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人回归到忙碌而规律的生活中。白砚辞除了日常的学习、工作,还要抽空去天元那里上课,每次课后都会细心整理出笔记,顺道发给家入硝子。
剩下的所有空闲时间,则全用在了制作珍珠摆件上。
又一个深夜,白砚辞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开来。
从工作系统的优化修改,想到给家入硝子的珍珠摆件,又琢磨起包装该如何设计,忽然间,脑海中闪过自己曾经制作的行李箱咒具,紧接着又联想到用咒力包裹夏油杰咒灵的攻击、压缩成攻击球的经历——那攻击球里储存的攻击,论实际重量远胜普通物品,可安装在发射装置上,戴着却毫无重量感。
一个念头猛地在他脑海中炸开:难道以前做储物咒具时,是因为把咒力附着在物体上,改造后虽成了咒具,却没能消除物体本身的重力属性?所以储物空间做的越大、存放的东西越多,咒具就会越重。
他眼睛骤然亮起来:如果不附着任何物体,像压缩攻击球那样,首接在空中框定一片空间,不断压缩后再装上配件做成首饰佩戴,是不是就能做出无重力的储物空间?
想法刚成型,白砚辞便按捺不住想要立刻试验的冲动,身体瞬间绷紧,刚要从床上弹起来,甚至还没弹起来,就被一左一右的力道牢牢按住——左边是夏油杰温热的手掌按在肩头,右边是五条悟结实的腿压在腰侧,将他整个人再次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白砚辞无奈地侧头,看向身旁闭着眼、呼吸均匀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明明睡得很沉,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默契。啊!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忽然生出几分叛逆感,暗自腹诽:这两人也监督得也太严格了吧!家里明明都有自己的房间,到底什么时候开始都挤在我这的?
脑袋里被新想法填得极度兴奋,可身体却被死死按住,白砚辞只能强行压制住跃跃欲试的心情,逼着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慢慢闭上眼沉入睡眠。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在被褥上投下斑驳光影。大床上,五条悟独自翻了个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喟叹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对,现在的床上,只有五条悟一个人!
他的思绪渐渐回笼,想起了清晨的片段——天刚微微亮时,夏油杰因自己的生物钟醒了。在夏油杰坐起来的时候,五条悟虽也醒了,却赖着不愿睁眼,只把脑袋往身旁白砚辞的脸颊上蹭了蹭,把人蹭得脑袋歪了些。
他的六眼无需睁眼,便能将一切尽收眼底:夏油杰轻手轻脚起身,看到他蹭白砚辞的举动,脸上闪过明显的不爽,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白砚辞的脑袋扶正,又将他露在外面的手轻轻塞进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才蹑手蹑脚地跳下床。
可走了没几步,夏油杰还是微微叹了口气,折了回来。他看着五条悟那只己经撑到地上的脚,脸上满是嫌弃——实在无法理解这人怎么能一边抱着小辞,一边把脚叉到床外睡着。
夏油杰甚至都不弯腰,首接用脚背把五条悟的脚勾起来往床上一扔,动作算不上轻柔,又扯过被子把他裹好,这才微微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去洗漱晨练了。
夏油杰走后没多久,白砚辞也醒了。他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凌晨那个关于无重力储物空间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瞬间让他睡意全无,只想立刻起床验证。可一动身才发现,自己正被五条悟牢牢抱着,动弹不得。
白砚辞怕吵醒他,试着轻手轻脚地搬开五条悟的手和腿,没想到反而被抱得更紧。五条悟还迷迷糊糊地嘟囔:“再睡一会儿……”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两人靠得极近,白砚辞的耳朵连带脖颈都敏感地泛起红晕,身体瞬间僵住。但他没放弃,换着姿势试图逃离禁锢,甚至慢慢往下挪,想从五条悟环着的手臂下方钻出去。
可刚打算爬出五条悟的范围时,就被五条悟一把捞了回来,紧接着整个人压了上来,将他牢牢按趴在床上。
白砚辞暗自叹气:啊。。。。。。好累,这才早上吧,运动量就己经达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