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沉默,比任何吶喊都更说明问题。
叶言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
他想起自己之前注意到的一个细节。
林帆確实很奇怪。
一个月前,大雪还没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囤货了。
不是一箱两箱,是那种“早知道要封城”级別的囤积。
要么,林帆有內部消息。
要么。
他和叶言一样,是个觉醒者。
如果是后者,那这群邻居跑去1203,就不是“入室抢劫”那么简单了。
叶言甚至有点期待。
他想看看,林帆会怎么做。
是开门“分享”?
那只会招来更多的鬣狗。
是闭门不出?
那门迟早会被砸开。
还是。。。
叶言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是纯白的世界,大雪仍在无声地下著。
他低头看向楼下。
隱约可见几个人影,裹著厚厚的棉被,在雪地里艰难地挪动。
方向是12號楼。
叶言笑了。
“有好戏看了。”
只可惜,不能亲眼去看。
咔嚓!
就在这时候,浴室门开了。
欺如霜裹著我给她的宽大浴袍走了出来。
经过热水的浸泡,她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皮。
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通透,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然后滑进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那件浴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