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微微一笑,不答反问:“前辈方才分明说,凡是大宗门都一样,怎么这就反口了?”
慕珩含笑接了话:“原来,你也知道符宗没做错啊。”
骆仞转头看向慕珩,重新戴上假面,笑的儒雅:“慕珩,你我之间本无仇,我夺舍不过是为了无上宗的悬赏,如今你也抢回了身体,还在魔族称霸一方,我把当初的悬赏翻倍给你,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慕珩握着风雷枪的手倏然收紧,面上笑意仍在:“前辈这是……在示弱吗?”
“示弱?”骆仞笑了起来,眉眼间染上了不明显的倨傲:“我是在给你们生路。”
寒风骤起,衣袖翻飞,三人几乎站在一条线上。
顾秋垂眸理了下衣摆,抬眸看着骆仞的背影,含着笑意:“前辈方才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世人皆知,符篆与阵法最是难缠,轻易不可招惹。我不否认,你的出现令我震惊。但,也仅此而已。”
骆仞转身,斜睨着顾秋,轻蔑一点点自眸底泄露而出:“你若执意寻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慕珩笑的讥讽:“前辈方才还说我们同路,这是不打算装了吗?”
“邪修到底影响心性。”顾秋轻叹,言语间带着几分惋惜:“当初惊才绝艳的符宗宗主大徒弟,竟也成了前言不搭后语之辈。”
慕珩十分配合的叹道:“那的确挺值得惋惜的。”
可惜的语气,怜悯的眼神,直直刺入心性本就没有多稳的骆仞心上,他眸底血色乍现,阴翳狠厉:“你们找死!”
顾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笑意冷了几分,脚下阵法接连闪烁,那愤怒的攻击甚至都没让他抬起手指。
慕珩手执风雷枪,毫不花哨的挥下,电闪雷鸣间,血色消散无踪。
她双眸瞬间变成血色,轻笑一声,声音森寒:“原来,前辈与我们差不多啊。”
顾秋原地消失。
几乎同时,慕珩手执风雷枪欺身而上:“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骆仞迅速迎上,神色阴翳,眸中血色翻涌,余光迅速自下方扫过,却被慕珩的攻势逼迫来不及细看。
慕珩自魔族失踪二十年之久,他这么多年夺舍了无数人,知道这唯一能抢回身体的不是泛泛之辈,并不觉得她会死。
可也万万没想到,二十年的时间,这人修为竟从炼虚境后期直接横跨了一个大阶级!
如此修为,远在他预料之外。
当初只是随手接的小任务,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从不敢轻视慕珩,可方才的试探中,他先露怯又被轻易激怒,竟率先动了手。
心头思绪翻涌,心却逐渐冷静。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后悔,以前没有,以后也绝对不会有!
慕珩发梢带出一抹血色,空着的手悄然结印:“空间封锁。”
紧接着,印记倏变:“死亡绞杀!”
骆仞身形陡然停滞,细小灰色符文首尾相连组成的灰线顷刻间出现在骆仞身上,朝着脖子缠绕而上。
祁玉眼睛微亮,这是威力更强大的招数,他已经拿到了相关内容,因种种限制还不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