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予看着岑玉安睡的侧脸,心中咕嘟咕咕地,好像在煮着粥。
暖流顺着心脏流向全身。
顾则予时不时地将冰块拿起来,换换位置。虽然用了毛巾隔离,但是他还是担心会把岑玉低温冻伤了。
心是热的,手是凉的……顾则予冰火两重天。
岑玉的睫毛好长,嘴唇是淡粉色,水润又可口,他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到岑玉脸颊的红印上,只能打量着其他地方。
但……果然,有些东西不是克制就可以的。
有点显眼,顾则予捏紧冰袋。
巴掌印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应该出现在别人脸上。
如果小玉跟过岑修延,那岑修延之前是不是也会折磨他。
那个姓岑的看着脾气就不好,该让小玉受了多少委屈呢?
今天让岑修延走得太轻易了,想着,他轻轻叹气,小玉还是太过心疼他,怕他对上岑修延。
小玉小玉,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呢?
岑玉皱着眉翻了个身,从侧躺着变成了趴睡,在顾则予眼中就变成了可爱的旅行青蛙。
这个姿势,顾则予手中的冰袋就敷不到岑玉的脸上了,顾则予小心将冰袋扔进垃圾桶,躺到了岑玉身边。
他还是太弱了,否则绝对不会让小玉受这么多委屈。
有人岁月静好,就有人负重前行。
岑修延一脚踹开酒店的门,郁梦忐忑跟在岑修延身后。
她也没想到自己和岑玉居然还称得上情敌,之前不是说岑修延是圈内少有的铁直男吗?
怎么也和那些人一样男女不忌?
捅出这么个事,不会把自己的金主捅没了吧?
郁梦拿着冰袋靠近岑修延,“修延,你别气了,先敷一下……”
岑修延一手甩开她,郁梦踉跄两下才站稳。
得了,这下好了,之前计划的,踩着岑玉争宠,借机表表忠心,让岑修延打压一下小演员耍耍威风,自己趁着他高兴再拿两个高奢代言……
全部作废。
郁梦只能温柔地匍伏在岑修延脚边,想说些什么安慰,岑修延开口。
“你说,刚才那个人,姓顾?”岑修延最后两个字吐出来的格外艰难。
这年头穷人家的女人出嫁都没有随夫姓的了,他这个亲弟弟倒好,没名没分地跟着人,更是全身上下都跟了那个姓顾的了。
金尊玉贵地养着他,半点岑家人的样子没有,倒是长歪了,这么贱的男人,他也是第一见,偏生长在自己家里。
郁梦点点头,“对,说是叫顾玉。”
他们之前还怀疑过,是和顾家沾亲带故,没想到是没亲没故,但还不如沾亲带故呢。
“艹。”岑修延暗骂。
妈的,顾则予那个死变态,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养个情人,还给人家赐了姓?
脑子被驴踢了吧?
“估计也长不了,”郁梦说,“您要是想教训他,有的是机会。”
郁梦自觉身价高,选金主也是要挑配得上她的,年纪相当、长相优渥的金龟,才是她的首选,就算被曝光出来了,也能洗成恋爱,她趁机息影,也能嫁入豪门。
毕竟是影视寒冬,业内片酬也是一砍再砍,指不定哪天就要大洗牌,还是早日上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