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瑱在房间里只放了一张床,本没有多想。
他夜晚仍旧习惯打坐调息,床只是陶煦睡。
看见陶煦不自在的神情后,他本想解释,但见陶煦似乎很快就自我说服,非常迅速地接受了这件事,萧瑱就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既然自己没打算睡觉,便不多此一问了。到了晚上,陶煦自然知道那张床自己不会用。
萧瑱打算得极好,但第一个晚上就被陶煦逼着睡觉。
哪怕是调息,也得躺着!我是主治丹师,我说了算!
陶煦苦口婆心道:“阿兄,休息不好会气血两虚。”
萧瑱道:“我已经蜕凡,不会……”
陶煦气势十足地打断道:“阿兄你的血肉还是后天。我才是丹师,阿兄你是病人,病人就该听丹师的!还是说阿兄你不信我?”
萧瑱只能妥协。只是换个调息的姿势,就纵容他的小义弟吧。
自十岁之后,萧瑱第一次被人管着,心情很是复杂。
罢了,病人就该听丹师的话。萧瑱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对陶煦的治病建议百依百顺。
……
如萧瑱的承诺,陶煦虽然当了九天门的副门主,但除了炼丹的事,什么都不用操心。
而九天门的药材,也真的随他取用。
当陶煦看到隐雾山庄的药圃里漫山遍野的药材,如果不是身旁还有别人,他保准会兴奋地叫起来。
萧瑱见陶煦放不开,便不让别人跟随了。
正好九天门所有人都忙得团团转,他便把心腹都差遣出去,自己一人带着陶煦整理药材。
陶煦看着药圃里的血骨参,拉着萧瑱的袖口假装抱怨道:“阿兄,你家有这么多几百年的血骨参,居然还想坑我手里只有几十年的血骨参。”
萧瑱好笑道:“掌柜只是想引荐你入九天门,可没有坑你。如果他真的坑了你,我带你去寻他,为你讨回公道?”
陶煦立刻不说话了。阿兄真没有幽默感,怎么还较真?
萧瑱很有幽默感。当晚陶煦就见到了自己赠送给萧瑱的血骨参。
陶煦默默地看着萧瑱。
萧瑱一本正经道:“我替阿煦把被坑的血骨参要回来了。”
陶煦焦急道:“……阿兄你不会真的去找那掌柜了吧?我开玩笑的!”
萧瑱看着陶煦紧张无比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你指名要将血骨参送给我当见面礼,这血骨参自然一直在我库房里。放心,为兄也只是和阿煦开玩笑,没有去寻那掌柜。”
陶煦:“……”他以后还是不和阿兄开玩笑了。自己开玩笑的段位,完全比不过阿兄啊。
被萧瑱开了玩笑的陶煦,狠狠地薅萧瑱的药材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