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枫谷,山门巍峨。
往日里,这里是越国七大派之一,正道盟的中流砥柱。但今日,山门前的气氛格外凝重。
黄枫谷上千名弟子齐聚广场,分列两侧。左侧是原黄枫谷弟子,右侧是新入门的韩家弟子。所有人都神色复杂地看著主殿前的石阶。
石阶上,令狐老祖身著黄袍,面色平静。在他身后,是黄枫谷的十位筑基长老。而在石阶下方,韩牧一身青衫,负手而立,身后只有墨大夫、韩长青、韩云歌三人。
“黄枫谷弟子听令!”
令狐老祖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带著元婴修士特有的威压。
“自今日起,黄枫谷併入韩家,改名『韩家黄枫堂!我,令狐冲,以黄枫谷第三百二十七代掌门的身份宣布,从此效忠韩家,奉韩牧家主为尊!”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黄枫谷弟子们面面相覷,有的人面露不甘,有的人神色黯然,还有的人眼中闪过怨恨。
“怎么,有异议?”令狐老祖目光扫过下方,元婴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
“弟子……遵命。”一个筑基长老率先跪下。
“弟子遵命。”第二个、第三个……陆续有弟子跪拜。
但仍有近百人站著,为首的是一名结丹初期的白髮老者,他是黄枫谷的执法长老,姓陈。
“陈长老,你有话说?”令狐老祖淡淡问道。
“掌门,我……”陈长老脸色涨红,“黄枫谷千年传承,怎能就此併入他人门下?我等寧愿战死,也绝不做韩家走狗!”
“对!绝不做走狗!”
“黄枫谷弟子,寧死不屈!”
那近百人齐声高呼,气势不弱。
令狐老祖脸色一沉,正要开口,韩牧却先一步说话了。
“陈长老是吧?”韩牧看向那白髮老者,语气平淡,“你说寧死不屈,我佩服你的气节。但你可问过身后这些弟子,他们愿不愿意跟你一起死?”
陈长老一愣,回头看去,却见那近百人中有近半面露犹豫。
“你们中,有的是黄枫谷弟子,有的是黄枫谷长老的亲眷,还有的只是普通杂役。”韩牧缓缓道,“你们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名分,就放弃自己的性命,放弃修仙长生之路?”
眾人沉默。
“我知道,你们不甘心。”韩牧继续道,“但修仙界弱肉强食,黄枫谷势弱,併入韩家是自保之道。我可以向你们承诺三件事。”
“第一,黄枫谷併入韩家后,原有传承不会断绝,所有弟子仍可修行黄枫谷功法。”
“第二,黄枫谷弟子与韩家弟子一视同仁,按贡献分配资源,绝无偏颇。”
“第三,愿意留下的,我韩家欢迎。不愿留下的,可领取一百灵石,自行离去,我韩家绝不阻拦。”
这三条承诺一出,那近百人中又有大半人动摇了。
“陈长老,你也听到了。”令狐老祖嘆道,“韩家主已是仁至义尽,你又何必执著?”
陈长老脸色变幻,最终长嘆一声,缓缓跪下:“罢了……罢了……陈天河,参见家主。”
他这一跪,剩下的人再无犹豫,纷纷跪拜。
“参见家主!”
“参见家主!”
上千人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韩牧微微点头,对令狐老祖道:“令狐长老,带路吧,我要看看黄枫谷的库藏。”
“是,家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