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难得睡了个自然醒的古裴遗有点感慨,这么多年了,谁懂她天天忙到团团转,连个饱觉都没得睡的心情,现在好了,天天自然醒,不用处理国家政务,还有天幕讲故事。
“陛下。”小太监恭敬伺候古裴遗洗漱,随后禀报,“首辅大人差人来说,今日晚膳他陪您用。”
古裴遗吃饭的动作一顿,在他们还没有彻底闹掰之前,他们经常一切吃饭,只是那早已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和她一起吃饭了?尉迟晏打的什么算盘?
“知道了。”
一时没事可干,古裴遗还有点不知所措,昨天躺了一天浑身都要躺散架了,她这个年纪在后代还是青年,在古代都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更别提在昨天的事情过去之后,太医可谓是把这里当家跑,每隔一个时辰都能看到太医来寒幽殿遛弯。
古裴遗就当没看到,时不时看看书、修修花,兴致来了就像一个老大爷一样在院子里来回溜达。
看得侯在旁边的小太监欲言又止,最后碍于古裴遗过去的威严,他低下头什么都没说,假装自己是个眼瞎耳聋的。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天幕开启。
古裴遗吃完饭,再次躺倒,躲在树荫下看天幕。
宣政殿,大臣们熟练的来到大门口,坐在椅子上看。
【雅音子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梳着漂亮的流云髻,高高兴兴对屏幕面前的观众们打招呼:“大家晚上好!这里是你们最爱的历史直播雅音子!昨天结束了古长生以及董甄的故事,今天我们来看看昨天的投票结果吧!”
说着她划开屏幕,另一个投票界面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哇塞,让我们恭喜第一名:所有人的晟庆元年,一个人的天隽二十二!以10394票大领先第一!”说着雅音子率先鼓了鼓掌。
“而其他朋友也别丧气,总有一天都会讲到的。第二名三入帝陵9001票,第三名岁岁枯灯8793票,第四名白芷8133票,第五名屠刀7689票。”】
『嘿嘿,不枉我跑到超话去宣传了一波。』
『我去,不讲武德!』
『啊,我们三顾茅庐怎么又输了。』
『下次肯定是咱们,不着急。』
『这两个我都喜欢,最后还是投了天隽二十二。』
『我也……谁让比起尉迟晏,还是单镜更好磕~』
『这两不是一个类型,我更喜欢单镜那种的。』
『该死的,昨天加班,我今天才知道有屠刀和白芷!』
『我也是……算鸟算鸟,都不容易。』
『天隽二十二年,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一个只属于一个人的朝代,啊,太好吃了!』
“呦吼,原来这个天隽二十二年是不存在的啊?还以为暴君还要在那个位置上呆一年呢。”酒馆里,有人醉醺醺的指着天幕大笑。
“一看你就是没有认真看,在最开始就说过了天隽帝是死于天隽二十一年的,从来就没有什么天隽二十二。”
“这天隽二十二年,原来说的是单镜大学士啊。”有人恍然。“难不成他还怀念天隽帝所统治的时候?”有人疑惑。“就不能是后面出了什么事,导致大学士思念过去?”有人思考。
“大学士,你怎么看?”有人转头就是问本人。
单镜表情丝毫未变,不理会不知意味的凌秋瑞,唯有眸色深深。
“静看。”
凌秋瑞撇嘴:“这不废话,不跟什么都没说一样吗?”
“好了,别开他玩笑了,说不定哪天就讲到你了。”
景皖迁这话落在凌秋瑞耳中顿时浑身都不好了,想说不会,但看着天幕上那些后代之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很有可能啊!
【“天隽二十二年,是历史上一个不存在的年号,古裴遗死于天隽二十一年,星鳳国也只有天隽二十一,那是单镜梦中的时代,独属于他一人的——一生潮湿。
这一切都要从古裴遗拜师宁东霜说起。雍嘉二十四年,古裴遗代替凌秋瑞被送往敌国成为质子,路上遇到多番刺杀最后被云天扬救下,拜师云天扬一个月之后引荐宁东霜,宁东霜看中古裴遗的意志将其收为弟子,古裴遗因此结识单镜。
单镜,出生于雍嘉五年的凉州,乃是一县县丞的嫡子,但是凉州位于月凌国西北边和阜陽国别领,并非文学盛行之地也非世家盘踞之地,因此小有才名的单镜很是不受重视,即使请老师也请不到世家培养出的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