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明阳说的并不全对。
褚鸿影之所以突然松口同意褚誉转学瑞安,就是想让她在那种地方摔一跤,摔到足够惨,摔到认清自己。
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在一个不三不四的穷地方烂掉。
褚誉的手机里没有那些不三不四的联系人,除了那个叫施殊言的女生。
两人的聊天记录也没什么特别的,唯一值得在意的是她们聊天的频率有些过高了。
果然,和这种人交朋友,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补课?
那样的成绩,褚誉居然还想给她补课。
简直可笑。
褚鸿影把手机递给琴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转身回到客厅,褚誉正低着眼小口抿汤。
琴姨提前把她的卧室收拾出来了,家里的生活用品也都有定期清洗,在假期结束之前,她不需要回瑞安。
“下午和张教授见面,衣着得体。”
褚鸿影扔下一句话就上楼回了书房。
褚誉平静地喝完最后一口汤,对门口不知所措的琴姨说:“手机给我吧,谢谢琴姨。”
琴姨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褚鸿影刚才翻了她的手机,在原地迟疑了半秒,最后还是没有说。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希望,小誉和褚总能够放下面子,像一对正常母女一样交流。
褚誉打开手机点进微信,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施殊言十几分钟发来的消息居然没有未读提醒。
她握着手机的手收紧,有些疑惑,褚鸿影为什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密码?
“喝完了?”琴姨收走碗,“上楼休息一会儿吧,路上累着了。”
褚誉道了谢,回房之前犹豫了片刻,转头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她网上翻着施殊言这几个小时发来的消息。
【施殊言:你很怕你妈妈吗】
【施殊言:我为什么不能见她】
【施殊言:你要跟她回云津吗】
……
【施殊言:你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施殊言:你还会回来吗】
……
【施殊言:我刚才出去吃饭了,那个奶奶有卖一样的气球】
褚誉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