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蓝伊一第一次走进吴缺的家门。
这个房子跟她的房子格局相同。但陈设和装修上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显得十分清冷。酒墙上有成系列的威士忌,似乎是专门拿来收藏的,只有几瓶被开了封。
客厅的壁炉上随意堆着几本书,她站在壁炉前,目光依次划过书脊——《等待戈多》、《了不起的盖茨比》、《普希金诗选》,还有《第二性》。
一只酒杯伸到了她的面前,杯壁上结了水雾,杯底稻黄色的酒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蓝伊一回过头,对上了吴缺的眼睛,然后接过了她手里的酒杯。
“喜欢这里吗?”吴缺问。
蓝伊一点了点头。
酒杯轻轻碰撞,她们各自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雷司令?”
“嗯。”
“摩泽尔产区的雷司令?”
吴缺笑了笑,“对。”
蓝伊一收回目光,看向了壁炉上的书脊。
“你最喜欢的诗人是普希金吗?”蓝伊一指了指那本《普希金诗选》。
“普希金?”吴缺摇了摇头,“这只是为了工作。”
蓝伊一点点头。
“饿了吧,我要开始做菜了。”吴缺说着,走去了厨房。
“我跟你一起。”蓝伊一跟在吴缺身后,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墙上有一整排厨刀。
“你喜欢收藏厨刀?”蓝伊一端着酒杯,欣赏着墙上各式各样的厨刀。
“嗯。”Riesling把光溜溜的兔子平摊在烤盘上,又从墙上摘下一把有着弧形刀刃的弯刀。
刀刃从兔子身上掠过,划出花刀。
“你很擅长用刀。”蓝伊一说。
Riesling摇了摇头,“因为这是一把锋利的好刀。”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切点生姜。”
“来了。”蓝伊一放下酒杯,在水槽里洗了手,从袋子里拿出生姜,站在水槽前仔细给生姜削皮。
Riesling端着汤锅,走到了水槽旁,看着蓝伊一削皮的动作,拉开了水龙头。
“你不喜欢生姜的皮?”
“没有啊。为什么?”
“那你干嘛给它削皮?”
蓝伊一满脸困惑,“你需要的是不去皮的吗?”
“都可以。我只是从来没有给生姜削过皮。”
“这样啊。”
Riesling把汤锅里的水放在了灶台上,打开了火。
“你经常做饭吗?”蓝伊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