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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没经验的纯情高中生,一个被易感期烧得软绵绵的躺着,另一个硬邦邦的但也不敢乱动怕伤到女孩子,谁也没比谁好。光是把皮带的孔洞和金属扣对准,就花了全部的力气,为什么这些事从来没有人教,彼得是一个好学生,但这是全新未知的领域。
他第四次才找准皮带的正确位置,指腹蹭过她的一小块皮肤,她腰侧立马陷下,而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叹息。
埃塔终于要在这种脑子不清醒的情况下正式度过自己第一个易感期,不需要用抑制剂就能度过,还能得到了充沛的信息素抚慰,这是一件好事来着,只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会鼓起来,就像是新手甜品师横冲直撞,控制不住量做出来的奶油泡芙。
他手掌的温度,还有泛红的锁骨,喘息时呼出的气体打在她胸口的蕾丝吊带上,就仿佛真的一样,画面感极强地出现在脑海。
埃塔的脑内小剧场正在往失控的方向狂奔,谁能看出来这个一张典型好学生文静女孩的脸之下,她的脑子堪比红白网站的top100必吃榜,每一个标签栏都在闪着“纯爱强制先do后爱abo”之类的关键词,充满了各种令彼得震惊的play,而她本人表情平淡,只把这当作解压。
每一个画面如果发出来,都应该用黄色框框标出成年人警告。而埃塔面对不良诱惑,坚定地按下:
“yestinue。”
画面尺度还在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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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埃塔一转头,是面红耳赤的彼得帕克抓住了她的手腕。
“……停下。”他说,“埃塔。”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叫埃塔的名字,声音很低,像是在忍耐什么,埃塔感觉到耳朵的温度就像被吹气了一样升高,耳朵尖传来一阵酥麻。
眼前。彼得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不像是易感期,没有信息素泄露,但浑身都红,从脸到脖子都熟了,眼眶发烫,眼睛不敢看埃塔。往下一看又极速抬头看天花板,死死盯着上面,仿佛上面写了超市打折信息需要去抢购一样仔细。
他的身体别扭地绷紧了,就像在偷藏什么秘密,如果有狗尾巴的话一定紧张地在摆来摆去。
被抓着手腕的埃塔惊讶地看着他:“……啊?”
表情仿佛在说“什么事发生了,着火了吗,不然我们是熟到你会抓我手的关系吗”。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坐她身边的,幸好现在是自己看卷子的时间老师管的不严格。
埃塔挺懵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说停止,停止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啊。
难道,要她停止呼吸吗?
就仿佛是看到埃塔奇怪的想法一样,彼得马上就补充说:“不是!我的意思是……呃,呃,你有空教一下我这个吗?!”他随手拿出手机打了一串数字递给埃塔。
“……好。”
埃塔维持端庄笑容愣了两秒,才人机一般接过他的手机看问题。
是一道十项全能赛道问题,他们都报名了这个比赛。
彼得帕克是除了埃塔之外班上最聪明的学生,竟然会来找埃塔问题目,埃塔觉得这还挺奇怪的,这题也没那么难吧,就一道函数题。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给人讲了,可能因为这是数学题吧,身为亚洲人在数学考试现场和乒乓球场就当作绝世高手已经是家常便饭。
埃塔刚说完解题思路,彼得就点点头马上表示自己懂了,就像原本就懂一样快。
“谢谢,谢谢。”
他似乎是还想说什么,但抬头埃塔几眼后。就松了一口气地逃走了。
看着他走了埃塔都没反应过来,她盯着彼得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有些出神,发现另一个女生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和埃塔对视后,露出了一个“你两有情况”的揶揄表情。
埃塔:“?”她立马摆摆手表示没有情况,你想太多了,但对面不信。
同学:(邪恶吃瓜表情)
埃塔:……求别造谣,只是讲个题,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纯同学。
相信彼得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埃塔只是一个“普通”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