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没有多少国王是真正好战的。
因为只要坐在这个位子上,目光就会放的很长远,贡特尔很清楚这一点。
“再说了,如果真的要发起战争,那他直接打就是了,何必要搞这种愚蠢的操作?”
反正,贡特尔并不看好齐格飞。
然后,他将目光摆在了自己那年迈的父王的身上。
“父王,我觉得,您还是将他召回来比较好,这次‘投资’明显是失败了。”
“贡特尔。”
然后,就在勃艮第的新国王对此高谈阔论的时候,老国王终于开口了。
“父王……”
此刻,年迈的国王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吉比希此刻的精力早已不如年轻时那样充沛,所以即便是在这里休息都不由流露出一抹疲态。
但是,他的眼眸之中却闪动着阅历所赋予的智慧。
“你还是太年轻啊,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
“?”
在听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说后,贡特尔略微张嘴,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在他开口之前,老国王用自己拿缓慢的言语将他直接堵了回去。
“齐格飞既然没死,伏尔松格的那位贤者,我想也不会就此白白浪费了自己的生命,而他的一举一动明显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对勇猛的将士来说,当初的齐格蒙德堪称不可一世。
但是,对各个负责后勤的廷臣与国王来说,他们最不愿意面对的是站在国王身后的人。
“没有任何人能撑过神怒的一击、没有任何人能逃出贤者的谋算,这就是当初的伏尔松格一族。”
吉比希年轻的时候是个放荡浪子,直到人到中年、甚至更为年迈一些的时刻才开始收心,他对伏尔松格的认知依旧停留在那不可一世的巅峰期。
“那么,您的投资……”
可能是从自己父王的言语之中感到了凝重吧。
在这一刻,贡特尔说话的时候都不由结巴起来。
而后,老国王摇了摇头,在这个时候,他的面容上不由流露出一抹苦涩。
“投资……说好听点叫投资,但那孩子恐怕是不会回到勃艮第来了。”
如果硬要说的话,吉比希口中的‘那孩子’仅仅是风流产物罢了。
私生子就地位上来说又怎么能与明媒正娶的乌娜诞下的孩子们相比?
他没有继承权、甚至都不能被冠以父亲的名讳,甚至因为母亲血脉的原因还一直饱受非议。
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不会留在勃艮第,因为他是个心高气傲的人。
“所以,父王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一个矮人了?”
面对自己长子的质询,吉比希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