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炮弹是从哪儿打过来的?离咱们这儿少说也有五里地吧?”
“这。。。。这炮弹长眼睛了不成???怎么就偏偏打中了王府的箭楼?”
不等他们想明白,第二阵呼啸声再次传来。
“轰隆!!”
又一声巨响,这次是在城西。
一处囤积军械的仓库冒起了滚滚黑烟。
紧接着,第三声,第西声。。。。。。
炮弹像是长了眼睛,又像是神明的惩罚,每一次都精准的落在城里的官署,军营,粮仓这些地方。
最邪门的是,炮弹的落点周围,就是密密麻麻的民居,可那些民房,连一块瓦片都没掉。
这种神迹一般的精准度,让城里所有的军民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恐惧。
无边的恐惧在城中蔓延。
这不是打仗,这是天罚!
蜀王府里,张献忠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脸上再没有了昨夜的从容。
“炮!哪来的炮!谁告诉咱家,这他娘的是什么炮!!”他状若疯虎,对着殿下跪着的将领们咆哮。
没人敢回答。
这种指哪打哪的火炮,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饭桶!一群饭桶!”张献忠喘着粗气,“给咱家查!去查!就算把成都城给我翻过来,也的把这妖术给咱家破了!”
。。。。。。
与城内的恐慌截然不同,成都城外,黑龙军的大营里却是一片安宁。
巨大的“新生营”己经扎好,数百口大锅一字排开,锅里熬着雪白的大米粥,浓郁的米香飘出几里地远。
士兵们没有磨刀擦枪,而是在营地外修筑工事,挖着壕沟,仿佛他们不是来攻城的,而是来这里安家落户的。
就在这时,营地前的哨兵一阵骚动。
只见远处,有一家三口,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营地方向跑。他们衣衫褴褛,脸上全是黑灰和恐惧。
那男人背着一个年迈的老母,手里还死死拽着一个瘦小的孩子。
“站住!什么人!”哨兵立刻举起了火枪。
那一家人吓得首接跪倒在地,拼命磕头。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我们是城里逃难的百姓,我们不是探子!”男人哭喊着,声音嘶哑。
一个黑龙军的军官走了过来,他没有拔刀,只是皱眉打量了他们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