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
姜瓖不是不知道陈必谦背后是谁。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要杀人灭口。
把所有脏事,都终结在陈必谦这里。
杀掉这颗棋子,让下棋的人,连手都收不回去。
“拖下去!”
赵大胆狞笑一声,亲自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陈必谦。
“姜瓖!你不得好死!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陈必谦终于意识到自己死到临头,开始疯狂的咒骂。
黄河岸边,一字排开了几十个面如死灰的河南官员。
“斩!”
随着姜瓖一声令下。
手起刀落。
几十颗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染红了黄河岸边的泥土。
数万降兵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
姜瓖翻身上马,看向那些降兵,声音传遍西方。
“首恶己诛,尔等胁从不问。”
“愿回家的,每人发一两银子做路费,即刻离开。”
“无家可归,愿意留下混口饭吃的,可入我辅兵营,保证每日三餐管饱。”
“自行选择,本帅决不强留。”
这番话,让所有降兵都松了一口气,随即爆发出巨大的骚动。
他们没想到,这位杀神一样的元帅,竟然如此宽厚。
很快,大部分人选择了领钱回家。
也有数千名走投无路的,选择留了下来。
一场可能引发大乱的兵变,就这么被姜瓖用最简单首接的方式,化解于无形。
姜瓖没有在黄河岸边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