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轰!”
他脚下的望楼猛的一震,一根柱子被齐根打断,整个望楼轰然倒塌。
陈必谦惨叫一声,从几丈高的望楼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断了一条腿。
南岸的官军全都吓傻了。
他们呆呆的看着河对岸那三门还在冒着青烟的巨炮,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炮?
隔着这么远,怎么能打得这么准?
这是妖法!
“降了!我降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来。
所有官兵都扔了手里的兵器,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士气,在一瞬间就彻底崩了。
姜瓖放下千里镜,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传我将令。”
“河南巡抚陈必谦,公然炮击朝廷大军,形同谋逆。”
“浮桥一通,全军渡河,但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是!”
……
京城,乾清宫。
崇祯皇帝己经一个人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脸上的惊惧和狂怒己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输了。
在和姜瓖的第一轮暗中较量里,他输的彻彻底底。
他自以为高明的帝王心术,在对方看来,恐怕只是个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发现自己早己是对方网里的猎物。
那六百人,就是悬在他头顶的刀。
他不敢动姜瓖的家人,因为他不知道那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