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忙着呢。”
赵大胆打了个哈欠。
“主公说了,等大军开拔那天,会亲自来请您上路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杨嗣昌一个人在屋里,气的把桌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
这位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兵部尚书,第一次尝到了有理说不清,有力使不出的滋味。
他掉进了一个牢笼。
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牢笼。
与此同时。
总兵府,议事厅。
姜瓖站在巨大的地图前。
南征前的最后一次军事会议。
所有核心将领全部到场。
“主公,大军十万,以经全部集结完毕,粮草辎重,足够支撑三个月的大战。”
钱伯温率先汇报。
姜瓖没说话。
他的视线,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脸。
“出发之前,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明白,我们这一仗,到底要打什么。”
他拿起一根长杆,指向地图。
“圣旨上说,让我们去剿灭李自成。”
“但我要告诉你们,李自成,只是一个借口。”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我们的真正目标,不是某一个流寇,也不是某一座城池。”
姜瓖的长杆,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河南。
湖广。
甚至半个南首隶。
全被圈了进去。
“我们的目标,是这片天下最富庶,人口最稠密的土地。”
“拿下这里,我们才有真正的根基!”
“可是主公。”
周遇吉站了出来。
“后金才是心腹大患,我们刚在京畿重创他们,为何不趁胜追击,一举将其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