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叫来看演习的各部将士。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好奇的盯着场中。
“将军,这李定国搞什么名堂?就那一千来人,想跟三千多人打?找死不成?”
赵大胆挠着头,搞不懂。
他承认李定国练的兵,精气神是不一样。
可人太少了,赢不了。
周遇吉皱紧了眉头。
他是宿将,懂兵法。
兵法说,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
蓝军人数不到三分之一,该守营寨或设伏。
怎么敢在开阔地打对攻?
不合常理。
姜瓖没有解释。
他只淡淡说了一句。
“看着吧。”
“今日之后,你们就会懂,什么叫战争。”
高台之上,令旗挥下。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响彻校场。
演习,正式开始。
“全军出击!”
西侧红军阵中,王大锤兴奋的拔刀前指。
“弟兄们,冲啊!谁先冲上对面阵地,赏银十两!”
“嗷!”
三千多红军一声呐喊,乱哄哄的冲向蓝军阵地。
这简首是白送的功劳。
高台下数万观战士兵,也发出一阵骚动。
这场演习,怕是很快就结束了。
但东侧的蓝军阵地,一片沉寂。
李定国骑在马上,举着单筒望远镜,冷静的盯着冲来的红军。
他身后的传令兵,小旗一动不动。
整个蓝军阵列,纹丝不动。
八百步。
六百步。
西百步。
红军的先头部队,以经冲进西百步内。
这本是弓箭和普通火铳的极限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