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圣旨,说我们是擅开边衅的罪人。”
“京城里的文官,说我们是拥兵自重的军阀。”
“我们自己,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成了反贼。”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都错了!”
“我们不是罪人,不是军阀,更不是反贼!”
他的目光扫过帐内的钱伯温和顾炎武。
“我们,是为这片土地,为这天下的百姓,守住最后一口气的看门人!”
“皇帝守不住,朝廷守不住,我们来守!”
他指着帐外,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百姓。
“谁给他们饭吃?谁让他们活下去?是咱们!”
“这场仗,从咱们离开京城那一刻起,以经不是刀剑的仗了。”
“是人心的仗!”
钱伯温站起身,心潮澎湃。
“将军所言极是。”
“这正是属下与宁人先生正要进言之事。”
他看向顾炎
武,顾炎武会意,上前一步。
“将军,如今我们与朝廷决裂,名分未定。这‘大义’的旗帜,我们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顾炎武的眼睛亮的吓人。
“若是让朝廷将我们定义为‘叛军’,则天下人人皆可讨伐我们,我军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属下恳请将军,立刻拟一道文书,就叫《告天下军民书》。”
“我们要抢在朝廷之前,告诉天下人,我们是谁,我们为何而战!”
“笔杆子,有时候比刀剑更有用。”
姜瓖点头。
“我正有此意。”
“此事,就交给两位先生了。”
他看向钱伯温和顾炎武,声音斩钉截铁。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姜瓖,为何北上勤王,又为何挂印而去!”
“我要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叛军,我们是这大明江山,最后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