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齐五千选锋营骑兵,一人双马,轻装简从。丢掉所有辎重火炮,只带三日口粮和足够弹药。”
李定国和赵大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动。
将军这是要打了!
“将军,皇上那边……”钱伯温忧心忡忡的提醒道。
公然抗旨,这罪名可不小。
“皇上的旨意,是让京畿诸军不得追击。可我选锋营,不是京畿之军。”
姜瓖淡淡的说。
“我等奉命追剿一股流窜的‘马贼’,何错之有?”
众人顿时明白了。
姜瓖这是铁了心要打了。
他将那道“穷寇莫追”的口谕随手丢在桌上,看向那个己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小太监。
“你,就在营里好生歇着。等我们剿完了‘马贼’,你再回去复命。”
这是赤裸裸的软禁。
“一个时辰后,出发。”
姜瓖的命令不容置疑。
五千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京郊大营,向西边的群山扑去。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阿济格。
连续三日三夜的急行军。
马蹄声敲碎了黎明前的寂静。
五千选锋营的骑士,己经抵达了燕山山脉西麓的一处险要关隘。
居庸关。
这里是建奴撤回草原的必经之路。
“报!”
一名夜不收斥候飞马而来,翻身下马。
“将军!阿济格的队伍就在前方三十里外!他们带着数万百姓,行动迟缓,队伍拉开了有十几里长!”
“好。”
姜瓖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传令下去,全军下马,原地休整,埋锅造饭。一个时辰后,准备送客。”
李定国和赵大胆围了上来。
姜瓖用马鞭在地上画出居庸关的地形。
“这里,是一处狭长的谷道,长约十里,两边都是高耸的悬崖,易守难攻。”
“李定国,你率一千人,前出二十里,在谷道出口处埋伏。听我信号,用巨石和滚木,给我把口子彻底堵死。”
“是!”
“赵大胆,你率一千人,埋伏在谷道入口。等阿济格的队伍进去一半,你从后面杀出,把他的尾巴截断。”
“明白!”
“剩下的人,跟我上两翼山坡,居高临下。”
姜瓖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这一次,咱们就来个,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