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瓖扶起他。
“明天,我先处理楚王捐银的事。”
“清丈田亩……七天后开始。”
次日,辰时。
楚王府。
朱华奎一夜没睡,眼圈发青。
他看着堂下堆满的箱子、木匣和卷册。
那是王府长史清点了一整夜的“家当”。
“现银十八万两,盐引两千引(注:一引约西百斤),武昌城内铺面十二间,江夏县水田三千亩,汉阳县旱田五千亩……”
长史念着清单,声音越来越小。
“王爷,这己经是府库的七成了,再拿的话……”
“拿!”朱华奎咬着牙,“全都拿去!”
“只要姜瓖收了这些东西,别再盯着王府的地窖就行。”
巳时正,姜瓖在巡抚衙门的正堂接见了楚王。
“王爷高义,捐献家产资助军队,本将一定会奏报朝廷,为王爷请功。”
姜瓖看着清单,表情温和。
朱华奎松了口气,堆起笑容:“应该的,应该的……”
“不过,”姜瓖话锋一转。
“现银只有十八万两,离五十万还差得远。”
“这些田产店铺,要变卖需要时间,可将士们的赏银等不及。”
楚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钱伯温适时站了出来,拱手道:
“王爷,下官有一策。”
“您可以将这些田产、盐引、店铺作为抵押。”
“由总督府发行等额的‘楚王义票’。”
“允许持有票据的人,三年后在武昌任何一家‘通商银号’兑换现银。”
“这样一来,王爷您不用变卖祖产,将士们也能马上领到赏钱。”
朱华奎愣住了:“义……义票?”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