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跪着几十个五花大绑的人,他们都是张德海的家人和手下的恶犬家丁,一个个面如土灰,抖如筛糠。
“开审!”
随着姜瓖一声令下,两个士兵将一个罪行最严重的管家拖了上来。
钱伯温清了清嗓子,拿起一张状纸,大声念道:“张福,张家堡大管家!崇祯五年,强占佃户王二狗水浇地三亩,逼死王二狗之妻!人证,王二狗!”
一个瘦小的汉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就是王二狗。他指着张福,泣不成声:“就是他!就是这个畜生!我老婆就是被他逼得上吊的!求大帅为我做主啊!”
“张福,你可认罪?”姜瓖冷冷地问道。
张福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磕头:“大帅饶命!小的认罪!小的认罪!”
“认罪就好。”姜瓖点点头,“按我工场律令,谋财害命者,死!但念你主动认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入苦役营,修路十年!王二狗!”
“小人在!”王二狗激动地应道。
“张福所占你的三亩水浇地,今日,物归原主!”姜瓖一挥手,一个文书立刻将一份崭新的地契递给了王二狗。
王二狗捧着那份地契,双手颤抖,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对着姜瓖磕头。
台下的数万工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他们做梦都想有自己的土地,可这个梦想,在今天,竟然成真了!
公审在继续。
一个又一个张家的爪牙被带上来,一件又一件血淋淋的罪行被公之于众。而每一个受害者,都得到了相应的补偿。有的是拿回了土地,有的是分到了金银,有的是领到了粮食。
整个公审大会,与其说是审判,不如说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清算和财富再分配。
姜瓖用最首接,最震撼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他的规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当最后一个罪犯被判处之后,整个广场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姜瓖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首指苍穹,声如洪钟:“乡亲们!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无家可归的流民!你们是‘漳水屯垦工场’的主人!张德海留下的万亩良田,将全部分给你们!”
“分田地啦!”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无数人喜极而泣,跪在地上,向着高台上的姜瓖不停地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