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宋徽音,她沉默了。
最近关于瘟疫的事她的的确确看在眼里,这一场瘟疫是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一旦沾染上,早上就开始咳嗽,到中午就开始发低烧,而一旦到下午低烧就会变高烧。
而第二日开始人就会高烧不断,三天后神志不清,一个礼拜后迷迷瞪瞪,一个月前后人就被病毒折磨的一蹶不振,目前为止调查的大数据显示,人在患瘟疫后最多能维持半个月。
倘若在半个月之内有不治而愈的,那人以后再也不会被传染。
但这毕竟是凤毛麟角,大多数人在得了瘟疫以后都只能等死,白泽的确很努力了,但白泽送来的药对瘟疫并没有任何效果,这也是让大家无比着急的主要原因。
“我们只能如此,”白泽决定离开,“我们要回神医谷去了,临出门前师父要我们竭尽全力帮助你们,如今我们的退烧药还是留下来给你们。”
“这退烧药我们还源源不断送来,甚至你们需要什么药我们都会送来,但我们却要离开了,不然就要全军覆没。”白泽准备打退堂鼓。
听到这里,唯一的希望算是破灭了。
宋徽恳挚的视线落在白泽面上,希望白泽能回心转意留下来,但白泽已叹口气。
“抱歉了,”他是自给宋徽音道歉,其实也是在给剩余的人以及百姓们道歉,“不是我非要打退堂鼓离开大家,而是大家已看的一清二楚,自这瘟疫起来后是多么凶悍,我们不能带三百人出来带十来个人回去,或只身一人回去。”
从神医谷中带出的,都是经过严格的精挑细选的人,换言之,一旦这些人有任何问题,白泽难辞其咎。
在这看不到硝烟的战场上,人们日日夜夜在和瘟疫病魔作斗争,白泽自不能让大家都遭殃。
“抱歉了。”白泽准备离开。
“白泽,朕命令你,命令你们留下来必须将这瘟疫给处理了,”皇上瞪大眼睛,火冒三丈,“这瘟疫你必须处理,天下人都知你神医谷的手段,你少在这里给我装腔作势。”
“难不成就你一人伤亡惨重吗?朕的人,临王的人,不都快全军覆没了,如今就是我们还剩余一兵一卒都要继续下去,朕不准你走。”
皇上一声令下,白泽左右为难。
他看了看皇上,嘴巴翕动了一下,但皇上已转过头。
“不要找理由,更不要找借口,朕不听这个。”看皇上态度执拗,白泽明白离开已是遥遥无期,他回目看了看自己背后那一群人。
这可都是神医谷内的佼佼者。
得知帝京起瘟疫后,大家几乎不遗余力在处理,但效果的确不怎么样。
如今皇上还强迫大家留下来。
白泽看了看宋徽音,那眼神似在恳求。
宋徽音自不能让白泽继续冒险了,实际上宋徽音还有其余的念头,白泽是给他们供给草药的源头,倘若白泽出什么乱子或问题,一切也都另当别论。
当此刻,宋徽音靠近皇上,“皇上,您曾册封我为平宁郡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