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冲过去,抱住朱教授的脑袋,在额头上猛地亲了一口:“是真正的做善事啊!
虽然我不喜欢你这种书呆子,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做的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善事!
功德无量,你能活到死啊!”
朱教授都懵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陈三爷哈哈大笑:“朱老师啊,你可救了我陈三了!”
随即吩咐马夫,“马夫,去庄园,找孙二爷批钱,就说我说的,先给朱老师批50万泰铢,作为顾问费预付款,事成之后,还有100万!
不,200万!”
马夫兴奋地点点头:“是!”
陈三爷欣喜地看着朱教授:“朱老师啊,来来来,你随我去车间,我具体给你讲讲到底是咋回事,咱们边看成品边研究!”
说着手搭在朱教授肩膀上,拥着他往外走,突然一回头,怒视四个制毒师:“你们四个!
敢骗我?来人!
把他们绑了,先扔入水牢!”
四人大惊失色、叫苦连天:“三爷!
三爷!
冤枉啊!
冤枉啊!”
“带下去!”
陈三爷一声怒吼,随后搂着朱教授走出办公室。
车间流水线上,陈三爷向朱教授展示了成品海洛因、各种器皿、机械工具,以及还原失败的过程。
朱教授一直很忐忑,不知道陈三是何人,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陈三爷展示完一切后,两人又回到办公室。
陈三爷给他拿了一把椅子,随即沏了一杯茶递给他:“朱老师,我一看你就是个只懂学术的书呆子,对江湖中事一窍不通,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陈三,祖籍,山东,发迹,天津,成名,上海,我是个赌徒,你在泰国上学也罢,在美国进修也罢,只要你不是个纯傻子,稍微看下新闻,应该对我有所耳闻,可能我这种人入不了你的法眼,你的专注力都在化学学术界,你专注的人应该是居里夫人、哈伯、莫瓦桑、爱因斯坦、牛顿之类的,咱不是一个圈儿,所以我不怪你。”
朱教授静静地听着,突然说:“我……好像听说过你。”
陈三爷来了精神:“是吧?听谁说的?”
“我在哈弗大学实验室做研究时,有个义工,是布鲁克斯之家协会成员,在哈弗大学做志愿者,同时她也是一位探险家,有一天,她拿着一张报纸,在实验室外和同事们闲聊,提到过你——东方赌神——陈三。”
陈三爷异常高兴、洋洋得意:“这就对了!
其实,不瞒您说,我也是教授,道上的人都叫我陈教授,我们这个圈子也有个教授团体,邢教授、钱教授、杨教授、张教授,都是贩毒的,搞营销培训,不过,大多都死了。”
“你爱人是不是叫蓝月?”
朱教授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