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来得太过突然,祁鲸的理智和意志一瞬间都被瓦解,信息素难以控制,一下子释放出来很多,迎合周芳雨的需要,在房间里,两种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和他们的缠绵程度不分上下。
周芳雨的吻很热烈,热烈得不像从前的她。她柔软的唇舔舐着祁鲸的,像贪婪的小朋友,一点一寸都要触及到,才觉得满意,祁鲸被吻得呼吸不过来,脸庞涨得通红。
“唔。。。。。。周,周芳。。。”
祁鲸想要让她停下来,可刚说几个字,周芳雨的舌头伸了进来,还非常肆意的,游弋。
祁鲸彻底没了力气,心跳动的飞快,脑袋也晕乎乎的,她毫无招架的被亲吻着,房间的私密性很好,亲吻的声音撞到墙壁,又从墙壁传回来,听得非常清楚,非常,羞耻。
周芳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她失忆了,她根本不记得和祁鲸的从前,她现在做的,是她的身体本能驱使她做的,想得到她的信息素,得到安抚,从而避免病痛的折磨。
无关情爱,仅此而已。
好了,祁鲸原谅她不合时宜的吻,但她不能放任周芳雨继续这样下去。
再继续下去,她担心自己彻底失控,祁鲸的眼睛瞥到周芳雨颈后的腺体,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开始渴望,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像咬一口蜜桃,咬住她的腺体。
她不能。。。。。。她不能失控,不能伤害周芳雨。
祁鲸落在空气里的一双手,慢慢升起,摸索到周芳雨的肩膀,用力捏住,猛地推开对方。
周芳雨的唇离开了她,分开时,祁鲸该死不死的看到两只唇之间的银线被生生扯断,好羞耻。
她眼睛水光潋滟的,很是动情的看着祁鲸,有些不满地又要过来,祁鲸眼疾手快推开了周芳雨。
她语速很快说,“我知道你想要我的信息素,我可以给你,但——”
周芳雨像委委屈屈的小猫,根本没心思听祁鲸说什么,她盯着被她吻得鲜红欲滴的唇,还想继续吻下去。
“但是不可以接吻!”祁鲸一脸正气说。
讨厌祁鲸,为什么不可以接吻,六年前,她不是最喜欢她吻她了吗?
周芳雨不听她的话,又吻上去,不算纯粹的吻,像是报复,因为,她把祁鲸的唇角咬破了,当即冒出鲜红的血。
“周芳雨,你真属狗的啊!!!!!”祁鲸跳起来,手指摸了摸很痛的唇角,定睛一看,手上有新鲜的血迹。
周芳雨坐在床上,经过刚才的激烈的行径,她看起来显得有些衣衫不整,蓝色衬衫的纽扣上面三颗都没扣上,能隐约看到她白色蕾丝的内衣,右肩的肩膀衣服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
不小心看到现在的周芳雨,很惹人心动的样子,祁鲸慌张移开目光,看向自己,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衣领被拉扯得掉了一个扣子,她低下头,要找到那枚纽扣。
这件衣服是她新买没几天,特地为了今天的谈判买的,纽扣掉了,她这衣服就没法穿了。
找了很久没找到,祁鲸看着周芳雨欲哭无泪。
一边想哭,一边顺便帮周芳雨的衣服整理了下,又指指她的衣服,暗示她的纽扣没扣好。
周芳雨垂眸,看了眼,没有动作,任由自己就这样在祁鲸面前。
祁鲸真想怀疑她故意的。
算了,祁鲸不想再管了,她真的要走了,今天丢了一个客户,这么久又不回公司,她肯定要被算旷工的。
祁鲸开口跟周芳雨说话,一说话,就感受到嘴唇的痛感。
“嘶——我看你好得差不多了,看起来清醒很多,毕竟还有力气咬人。我得走了,你这里有没有清理信息素的喷雾?”
“没有。”
“没有吗?”按道理周芳雨生病,这种基础的信息素处理用品肯定会有的。
“你就这样走吧,我不介意。”
说着,周芳雨从床上起来,光着脚去到外面的客厅,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白兰地。
祁鲸全程看着她这一套操作,越看越心梗。
首先,明明床边就有拖鞋,她不穿,非要光着脚走来走去,其次,这里明明可以烧水,她拿酒当水喝,最后,还是喝冰的!!!
祁鲸气势汹汹的走到她面前,夺走她的酒瓶,周芳雨已经往水晶酒杯里倒了一杯,两个人像是看着猎物一般,同时看向这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