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鲸把祁柠柠带回家,随后一个人找到一家钟表行,递出破损的手表。
“张叔,你看看这只表还能修好吗?”祁鲸问。
坐在柜台前的男人约莫五十岁了,戴着小圆眼睛,双手拿过那个手表,没回答,兀自将手表拆开来。
等了一刻钟,他叹一声气,“可惜哟,没法修了,这么好的表。。。。。。”
也许祁鲸原本没抱太多的期待,她听完,并没有太多失望之情,点点头,接回分针秒针都歪掉的手表。
“现在的行情,这表要是能走,还值多少钱?”
“两年前出的,原价五十多万,现在。。。嘶。。。也就值三十来万。”
祁鲸绽放开一点笑容。
“可这表坏成这个样子,可值不得三十万。”张叔如实说。
“不过,这表上的黄金还值些钱,值个几万块。”
意料之外的事情,祁鲸很开心。
张叔还没来得及问她要拿这表做什么,祁鲸拿着表离开了,几分钟过后,他手机叮一声响,一看,祁鲸给他发了个红包。
“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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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鲸骑着电动,载祁柠柠去上学。
祁柠柠刚上一年级,还不到五岁半,但身高看起来像六七岁的小孩了,因为在入学资格考试考了双科满分,破格提前来到这所学校上学。
祁鲸还没开心满三十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不过她没有因为这件事责怪祁柠柠一句,只是“卑卑微微”地暗示祁柠柠,下回再遇到这种欺负人的男同学,不要误伤对方贵重的东西,好吗?
祁柠柠点点头,随后问,“那还能打架吗?”
对于这种事,祁鲸道:“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该出手时就出手。”
祁柠柠郑重的点点头。
看着女儿视死如归的表情,祁鲸又有些害怕,“呃,柠柠,还是尽量智取,不要武斗。”
“妈妈,怎样算智取呢?”
很快,祁鲸给祁柠柠演示了一遍,什么是智取。
被打男生的父亲给祁鲸打来电话,说让他们准备好钱,不然就要到处发传单让她女儿社死,以后没有人会和她女儿一起玩了。
祁鲸并不害怕,打了个哈欠,说她会带着钱,明天跟他在咖啡店见面。
瘦高男人晚到了十分钟,身后带了一个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