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一把年纪,忍不住热泪盈眶。
“噗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上。
“恩人!”
龙依依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赶紧把面前的老伯给扶了起来。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老伯。”
龙依依赶紧向着旁边挪了一步,来到了老伯的身边,想扶他站起来。
老樵夫热泪盈眶,呵出的气体变成阵阵白雾,脖子上围着一块破布料。
他被龙依依扶了起来,苦笑一声。
“龙姑娘有所不知啊。”
“我家幼子的咳疾已经犯了多年,冬日里更加严重。”
“每年冬天都是个生死关头,老夫辛辛苦苦赚了一年的钱就是为了在冬天给幼子续命。”
老樵夫涕泪横流。
“有了这个钱,我家幼子的病彻底可以治了!”
龙依依明白了缘由,她皱皱眉心,想了想,“这样吧。”
“你去龙水镇上东街第二个胡同里面找一个姓莫的医女。”
“莫医女医术高明,给穷人治病并不收钱,你去找她,就提我的名讳,她自然会给你瞧病。”
老樵夫热泪盈眶,这么多年,遇上了龙依依算是遇上了贵人。
不仅帮他解决了全家的生计问题,还给了钱让他给自己的儿子治病甚至给了自己指了一条明路去找莫医女治病。
莫医女他是听说过的,但是这种性格怪异,深居简出的郎中,他们这种外乡人是找不到的。
就是找到了莫医女的住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家。
以他们的身家,根本住不起龙水镇上的客栈。
这样的严冬腊月,在外面躺一晚,人都要冻僵了。
更没有命活。
他们这种以砍柴为生的人家,靠山吃山,养活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龙依依担心樵夫找不到人,或者莫医女要是不信他,干脆排了自家的一个家丁跟着老樵夫一起进到镇子上。
自家的家丁,莫医女都是认得的。
雪落得越来越大了,龙依依收到了一封家书。
信封外面并未署名,龙依依拿着家书的双手都在颤抖,鹅毛大的雪花落在她的手上,把她纤细的指尖冻的通红。
“姑娘,进屋子边烤火边看吧!”
房间里面的家丁抱着一件毛绒斗篷追了出来,帮着龙依依穿到了身上。
龙依依眼眶红了,这很有可能是离家已经几个月的小鱼儿写来的信件。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打听龙门镖局的消息。
但是很可惜,之前那次有人看到龙门镖局的人,已经是他们最后一次来北方这蛮荒之地了。
再想找到龙门镖局的人,只有两条路,要么等着他们来,要么龙依依她带着人找到那烟雨江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