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反常。
宋清玉过了两秒才回答他,他偏头睨了秦执渊一眼,摇了摇头,慢吞吞回他,“没有呀。”
最后的“呀”字微微上扬,像是一个小勾子,在秦执渊心底轻轻勾了一下。
这是宋清玉平时绝不会说的字眼,这样柔软的字眼,宋清玉是不会用的。
看来真醉了。
秦执渊任由他抓着,温吞吞陪人走着,看宋清玉要带他去哪里。
直至走到大明宫深处,绕过前殿御书房,一路往后殿去。
平日里冷清空置的后殿,今夜却被细细装点过。
不是金碧辉煌的铺张,而是暖得恰到好处——檐下挂着细碎的宫灯,灯光柔和,地上铺着绒毯,案上摆着新换的瓶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安神的香,不是朝堂上的肃穆,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安稳的气息。
连那张许久未睡过的床也换了新的幔帐,若隐若现。
秦执渊脚步微顿。
“夫君……”
宋清玉停下,松开他的手,转身仰头看他。
酒后的眼尾泛红,眸中蒙着一层薄薄水雾,明明是平日里清冷骄傲的人,此刻却软得像一捧浸了酒的云。
“这里……我布置了好久。”他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今夜,我们……”
秦执渊望着他,喉间微紧:“玉儿……”
他抬眼,眼底亮得认真:“今夜我陪着你好不好,只属于你,只属于我们。”
秦执渊再也按捺不住。
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扣住他的后颈,指腹摩挲过他温热细腻的肌肤。
“玉儿。”他低声叹一句,声音沙哑又温柔,“你在朕身边,就是最好的生辰礼。”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上了那片微微泛红、带着淡淡酒气的唇。
不是凌厉的占有,是极轻、极柔、极珍惜的吻,像是怕碰碎了眼前这杯酒后微醺的人。
宋清玉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衣襟,睫羽簌簌轻颤,没有躲,只是乖乖地仰着头,任由他吻。
酒后的他,乖得不像话。
唇齿间都是清浅的酒香与彼此的气息,暖灯映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长,紧紧缠在一起。
一吻结束,秦执渊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宋清玉不知道在想什么,要推开他,但他醉酒后没什么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反而自己踉跄了一下。
秦执渊连忙扶住他,将他扣在自己怀里,“小心。”
宋清玉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雾蒙蒙的眼睛看他,“放开……放开我。”
“不放,不是说要陪我吗?”
放开了又摔倒了怎么办?
宋清玉放软了声音,竟有两分似在撒娇,“你放开我,就一会儿好不好,我陪你的。”
秦执渊心跳漏了一拍,心口被那一声软乎乎的撒娇揉得发颤,哪里还舍得半分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