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错了,我估计是许兄正在借助洗剑池中的剑意,孕育剑胎。”
说到这,剑长空想了想,才继续道:
“咱们先别领悟剑意了,咱们给许兄护法,万一影响了剑胎凝聚,那就不好了。”
闻言,其余二人略显诧异。
朱立恒问道:
“你就不怕这小子把你们北海剑派的洗剑池给吸干?”
剑长空很干脆的解释道:
“自然是怕,不过许兄乃是我北海剑派之人。”
“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此言一出。
朱立恒立刻明白过来。
对方这是在赌。
赌许小凡的未来。
若是许小凡日后证道不朽。
自然不会忘了北海剑派的付出。
到时候,恐怕许小凡随便从指缝中露出一点好处。
都能让北海剑派原地起飞。
谈话之间。
三人各自站定一个方位。
为许小凡护法。
。。。。。。
三日之后。
洗剑池中的水彻底干涸。
许小凡却依旧盘膝坐在巨石之上。
周身再无任何神异。
只有平稳的呼吸。
“怎么回事?”
三人对视一眼。
眼中再度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
剑长空猜测道:
“难不成是洗剑池中的剑意不够,失败了?”
他话音刚落。
却只听许小凡体内传来一道道什么东西脱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