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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后（第2页）

不敢想。果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以后还是要少贩剑多积德。

我：领域做菜法，你值得拥有。

芷清：你们午饭吃的人？

我倒是想，呵呵——哦不，刚说好要积德的，不能嘴贱。

我删掉那一条，换成一串六发了出去，最后还是没忍住建议她去看汉尼拔——咳咳，感受感受人类在美食方面的创造力嘛——不过别让乙看见了，我还不想鼠。

我带着一点微笑抬头，就见小黑炮弹一样地飞了出去。

“你需要顺便练体术吗？”无限大人见我盯着他们，和蔼地转向我，眼神诚恳。

我僵硬地表示我的锁骨还没好。

难怪毛孩子这么强。我的心脏啊，他俩的训练一直这个风格吗？

假期被该死的灵遥消耗了不少。幸亏毕业后的这个假期格外漫长，我有的是时间处理其他琐事。把其他的事情忙完之后，我开始着手准备新学期的生活用品，然后突然意识到这学期可以不用住宿了，劳资有传送法宝——其实以前也有，但我那会更想和人类同学相处，提高我可悲的社会化水平。

我考虑了一两秒，突然觉得这事挺无所谓的。融不进去的世界没必要硬挤，我开心就好，而且我以后更多接触的未必是人类呢。待在无限大人这里可以摸到猫猫，和猫猫一起做饭，教猫猫认字——完全无法抗拒啊！毛孩子真的很好！是又乖又聪明还很活泼的好小孩！

但毛孩子不认字……

无限大人说他给猫教语文的时候猫总是睡着，问我现代人类是怎么给小朋友上课的——额，九年义务教育啊，可能是在学校和同学们一起上课比在家里有趣一些？

不过回忆一下，小小的劳资当年似乎并没有认真学过拼音，也照样认了字，只是上小学的时候被迫重新补了一遍。于是我买了一盒认字卡片直接开教——当然，配上一些有趣的故事，防止猫猫犯困。

无限大人十分高兴的接受了免费的大学生家教，顺便把厨房交给了我——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吃外卖吧，长不高怎么办。

故事来自于流石的伙伴们。他们在医院里躺得无聊，十分热情地回应了我的故事收集申请，把讲给小妖精听的各种故事全部扒拉了一遍。其中三分之一是用来吓唬妖的索灵故事，三分之一是老君的丰功伟绩，三分之一是人美心善的清凝仙子的好人好事。

我决定讲清凝仙子。小猫问我清凝仙子后来去哪了，我又讲了讲那伽。小猫听完开始生那伽的气，又为清凝仙子感到难过：“清凝仙子……”

我摸摸猫咪的头。

是啊。那样的好人该一直幸福的。苍天无眼。

那伽没*眼。

“所以说，”我对毛孩子说，“我们一定一直做好人和好猫。”领域落在坏东西手里会怎么样，大家都见识过了。

小黑很认真地点头：“拉勾。”

“拉勾。”我把小拇指递过去。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黑学着人类孩子念咒语。

“一千年，”我说，“永远。”说谎的人类要吞一千根针。

小黑憨憨地笑。我也微笑，带着他认下一个字：“清。清洁的清，清澈的清，清凝仙子的清。”

我用木棍在地上写一遍，小黑用铁球在地上画一遍，然后对我点点头。

天黑的时候，无限大人到家了。他今天一早就被会馆夺命连环call，去处理那个外面来的索灵，看起来颇有些灰头土脸——不过无限大人出手，任务一定是完成了的。顶多是那个什么索灵稍微有两把刷子，多挣扎了一会。

下班的无限大人一进门就看见小黑抱着一盒水彩笔，兴致勃勃地在一堆A4纸上写“无限”“小黑”和“鹿野”。

“学得好快，”无限大人看着小黑换了张纸开始写“清”字，怀疑神生，“都开始写了……”

“凝怎么写来着……”小黑愣住了，抓着笔挠头。

“这个比较难，你先认识就好，书写可以慢慢来。”我又给他写一个“凝”字，他拿到一旁端详去了。

“我先教他认识的人的名字。”我回过头，见无限大人睁大了眼，给他解释，“这样会比较有动力。”

“你和他讲了清凝仙子？”无限大人略意外地问我。我说是啊，我们都觉得清凝仙子是好人，所以小黑要记住怎么写她的名字。

无限大人顿了顿，走过去摸摸小猫的头，然后我们坐到桌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