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耀,两个人沿着乡间的小路往回走。
四处蝉鸣不绝,蛙声不断,祝月曦却不觉得吵闹,内心反而有一种极端的平静。
像是做了一场大梦,经历了轰轰烈烈的事,而醒来之后什么也没发生。
唐禹的语气很平静:“别躲在暗处了,我给你找个小院居住,你以圣心宫宫主及武林领袖的身份,参与广汉郡的事务。”
“关于广汉郡的未来发展,关于如何吸纳、规划武林人士,关于特殊部队的建设,你要给出经验,帮忙出出力。”
“这有助于你打开心扉。”
祝月曦想了想,才低声道:“可是,我懂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唐禹道:“你只管参与,懂与不懂、对与不对,我自己知道分辨。”
“以前你虽然和司马睿关系不错,但他更多是在利用你的武力和医术,你是一个执行者的身份。”
“在广汉郡不同,你是政策的参与者,是领导者之一,因此你要注意形象,别让我下不来台。”
祝月曦眼睛有些发亮,微微点头,手缩在袖子里,慢慢攥紧成拳头。
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她猜测这是即将参与大事的兴奋,也可能是被认可的激动。
唐禹回到郡府的官邸,已经是深夜了。他一身欲望得不到发泄,想要和王妹妹亲热亲热,结果小荷说王妹妹和喜儿今晚睡在一起,聊到很晚。
这下完了。
不,根本没完。
唐禹来到客房的时候,小莲也跟着进来了。
她把门一关,就咯咯笑道:“公子今天似乎很有兴致呢,是不是和圣心仙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呢,她的病可不好治喔。”
唐禹一把将她抓了过来,咧嘴道:“她的病确实不好治,但我的病却很简单。”
小莲轻轻一笑,挽起了头发,跪了下去。
烛火跳了一下,她的脸被光切出一道明暗分界,鬓边那缕碎发垂落在颊侧,随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伸手去解他腰间那条系带时指尖是温热的,带着皂角的浅香。
系带松开,衣袍散开,她没急着做什么,只是先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睛里映着烛火,嘴角还挂着那点没退的笑意。
然后她低下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亲,不是直接含,而是先拿嘴唇贴着那根茎身的根部,从底下往上慢慢地蹭。
她的嘴唇温温软软的,像两片被热水泡过的花瓣,沿着一根热烫的硬物缓缓上滑,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那道湿润的触感像一条细线在皮肤表面慢慢描过去。
到了顶端她停住了,微微张开嘴,舌尖先探了出来,极快地在那处最敏感的尖端点了一下,只是一下,又缩回去了,像是在试试温度,又像是在故意撩一下。
然后她才含住它。
先是一点点,她把嘴唇撑开,裹住那颗圆钝的头部,慢慢往里吞。
那感觉很清晰,她的口腔比他想象中要热,像含着一口刚咽下去的温水,她含住就不动了,停在那里,就那么含着,嘴唇裹着那处的边缘,舌尖贴着底部那道浅浅的沟壑,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着。
温热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划过那圈细褶,像是要把那里每一寸都舔平整。
他低头能看见她的睫毛在烛光里微微颤着。
她含了片刻才松开,嘴唇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像是从什么紧窄的地方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