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暂且瞒著谢家。”
瞒著谢家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瞒著姜嫵。
想到这里,谢延年心尖生起一股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他又要骗姜嫵了吗?
可是,若不瞒著姜嫵,姜嫵会相信他吗?
谢延年走出书房,直直朝著姜嫵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姜嫵在床头点了盏小灯,正趴在床上,看一些刺绣的图本。
那图本,还是谢延年知道姜嫵喜爱刺绣,替姜嫵寻来的。
以前姜嫵从来没有看过。
这还是第一次。
静静看著趴在床上,满脸认真的姜嫵,谢延年的手攥得死死的。
“夫君,你回来了?”
听到动静,姜嫵偏头朝谢延年的方向看过来,脸上展开一抹灿烂的笑意。
这些天姜嫵没回府,谢延年总觉得松竹院又冷又阴沉。
他每次下朝回来,都仿佛身处潮湿、阴暗的地下室。
可是,现在姜嫵一回来,谢延年就觉得满屋都变得鲜活、亮堂起来。
包括他阴暗的內心。
他咧唇笑著,“我回来了。”
靠近门的地方光线並不明朗,所以姜嫵也没看出,谢延年眼底森冷、未著半点笑意的寒眸。
她坐在床上,对著谢延年招招手,“时间也不早了,快上床歇息吧,你明日还要上朝呢。”
“夫人说的是。”谢延年一边走,一边褪去自己的长衫。
姜嫵也將图本收起来,自顾自地挪著身子,给谢延年留位置。
也就是这个时候,谢延年俯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夫人,不急。”
谢延年笑著,单膝跪在床上,一点点朝姜嫵挪去。
“我们刚刚的事,不是还没说完吗?”
谢延年走之前,是想和姜嫵解释,他那日为什么要杀韦罡的。
可是现在距离谢延年明日上朝,也仅有三个多时辰了。
姜嫵担心谢延年睡不好,便笑著摇摇头,“这件事咱们改天再说吧……”
“话可以改天再说,可是有些事,却等不到改天再做了。”
谢延年攥著姜嫵的手,一点点朝自己腰间的腰带抚去。
『嘣的一声,谢延年拉著姜嫵的手,將他的腰带解开。
剎那间,纯白色的里衣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臂膀。
谢延年皮肤白,也因此,一点点痕跡,都特別明显。
仅一眼,姜嫵就看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又青又紫,竟然莫名萎靡、曖昧。
她张了张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