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
男人缠在姜嫵腰间的手,也逐渐有些不安分。
可偏偏这个时候,谢延年却还能一脸认真地望著姜嫵,温声询问。
“你想说什么,说吧。”
“为夫一定洗耳恭听。”
姜嫵一抬头,就撞进谢延年那双清冷又含笑的双眸里。
那眼神一如既往的勾人。
她错开目光,咽了咽口水,这才找回些理智,一字一句道。
“从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可是,谢延年,你不能再骗我了。”
刚得知谢延年骗她不能生育时,姜嫵內心觉得十分割裂。
谢延年怎么会骗她呢?
她甚至觉得,谢延年没准也是被別人骗了。
可是在亲眼看到,谢延年拧断慎王的脖颈后,姜嫵便意识到:
谢延年或许,压根就不是什么清冷端方的谦谦君子,而是一个善於谋算,又心狠手辣的偽装者。
他满手血污杀死慎王的画面,让姜嫵接连做了好几天噩梦:
姜嫵唯恐有一天,谢延年也会这么对她。
她想和离。
她想离谢延年远一些。
可是前世……
谢延年那么相信她,又不顾性命来上京救她。
姜嫵想:谢延年待她,应当也是不一样的吧?
所以,她想再相信谢延年一次。
最后一次。
“好。”谢延年从始至终都以为,姜嫵这段时间生气,都是因为她知道他骗她不能生育一事。
眼下见姜嫵肯將从前的事作废,肯原谅他。
他咧唇笑了笑,“我以后,一定不再骗夫人了。”
男人抬手,拇指指腹轻轻抚上姜嫵的唇瓣,俯身朝她逼近,低声轻哄。
“骗你不能生育一事,是我错了,若你想……”
若你想生孩子,那我们就生一个。
“不止是这件事。”姜嫵抬头,冷不丁地打断谢延年的话,又补充了句。
“还有,你那日在慎室,亲手拧断慎王的脖颈……我也看到了。”
轰!!!
谢延年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倒流似的,指尖一点点变得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