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什么……”
她脸色微红,低著头,朝宴席上的空位置走去。
谢承泽要为韦罡践行一事,姜嫵昨天就知道了。
毕竟国公府就这么大,府里第二日,要为设宴韦罡践行一事,又怎么可能瞒得下去呢?
更別说,姜嫵如今还担任著管家娘子的职务。
只是谢国公没差人,来松竹院请姜嫵与谢延年。
姜嫵便没打算,今天出现在这里……
倒是谢延年。
今天竟然主动找上姜嫵,说他也要来参加宴席,为韦罡践行。
若是从前,还不知道谢延年真面目的时候,姜嫵还会拿谢延年的话当真。
但是现在……
姜嫵甩开谢延年的手,坐在宴席空位上后,谢延年也紧隨其后,跟了过来。
坐在了姜嫵身旁。
“夫人如今,是连做戏也不愿意陪我了吗?”谢延年垂著眼眸,低声开口。
姜嫵身子微怔,下意识朝四周看了看。
正是因为谢延年提出,要她帮忙演一场戏。
进屋时,姜嫵才会任由谢延年,紧紧攥著她的手。
可她刚刚甩开谢延年的手,动静也不大……
姜嫵脑子里刚闪过这抹念头,就看到不远处的谢承泽,目光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般,眼睛瞪得死死的。
瞥见姜嫵的视线,他更是迫不及待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姜嫵走来。
“听说嫂嫂前些日子病了,不知道身体可有损害?”
他眉眼含笑,一身碧绿色的长衫,宛若什么开屏的孔雀。
姜嫵眉头微蹙,下一秒她放在桌下的手,便被男人一把攥住。
谢延年侧眸,似笑非笑地盯著谢承泽。
“今日不是为舅舅践行吗?”
“二弟怎么有心思,来关心你长嫂的身体?”
桌下,谢延年的手劲並不大,只是攥著姜嫵的手,指尖仍旧有些不安分。
大拇指时不时,就在姜嫵手背上,阵阵摩挲著。
明面上他浅笑盈盈,似乎在与谢承泽说笑。
可是姜嫵却隱约感受到,谢延年……生气了。
哦不,或者说是:
谢延年吃醋了。
意识到这一点,姜嫵心里像是突然有一束烟花,『轰的一声炸开似的。
璀璨夺目。
她低著头,目光虽是落在自己眼前的羹碗上。
余光却全部落在了,一旁的谢延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