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这种情况,到底会不会发生。
谢延年压根没想过。
他从未想过,真的和姜嫵分开。
他想的是,先稳住姜嫵。
只要姜嫵欢喜、不离开他、不和他和离………
他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姜嫵还是拒绝了他,“可是我想一个人去。”
“而且我想去了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轻飘飘的两句话,瞬间让谢延年濒临崩溃的理智,全部破灭。
“是吗?”他眼尾猩红著,偏头定定的望著姜嫵。
仿佛有无数的话要说。
又仿佛,所有话都噎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端给人一种可怜、无辜的感觉。
姜嫵眸光微闪,忙將自己的眼睛转向別处,继续对谢延年道。
“所以,我必须和离。”
谢延年闻声,一个字都没说。
姜嫵背对著谢延年,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谢延年为什么不说话了?
自从那次,亲眼看到谢延年扭断慎王的脖子后。
姜嫵整夜都在做噩梦。
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谢延年骗她的事。
姜嫵也同样过不去。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和谢延年就这么好聚好散吧。
姜嫵攥著掌心,近乎忐忑的,等著谢延年的回话。
可谢延年站在姜嫵身后,许久………
久到姜嫵都站不住,想要抬脚走出时前厅时,谢延年先一步走了出去。
“嗯。”他点点头,像是答应了姜嫵。
隨即,他一个人落寞地离开姜家、回了国公府。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姜嫵攥紧的掌心,越来越紧。
她明明知道,谢延年是装的。
可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会觉得心疼?!
姜嫵沉默了一会儿,隨即深吸口气,对秋华道。
“秋华,我们回去些东西,拿回姜家来吧。”
等谢延年再度回姜家时,他才发现,姜嫵的许多东西都不见了。
他没再继续忍耐。
当天晚上,谢延年就摸黑,摸到了姜家,摸到了姜嫵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