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善良、温润、端方……全都是装出来的?
他就是个偽装者。
用高超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
也包括她?!
想到这里,姜嫵心底沉甸甸的,脑子也一阵子眩晕著。
晕了过去。
宴会结束前,六皇子连忙差人,將慎室门口的姜嫵接走。
见姜嫵激动地晕过去,他还差人,给姜嫵请了个御医。
离宫的马车上,姜嫵幽幽转醒。
而另一边,宴会结束后的皇上赵太明,也才慢悠悠的抬脚,走向慎室。
慎室门口,早就有太监提前过来探查过,此时,他颤颤巍巍跪在门口。
“回、回皇上。”
“慎王出事了。”
赵太明一脸无所谓的问,“他能出什么事?”
在慎室里,顶多冷了饿了渴了或是病了。
那太监,至於露出一副颤颤巍巍的表情吗?
赵太明无所谓的脸上,还隱隱露出几分薄怒的神色。
他实在是不喜欢,所有人都对慎王一副未来太子的架势。
难道那些人不知道,他中意的太子之位,一直都是雍王吗?
赵太明並未当太监的话放在心上,直到越往里走,便越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赵太明眉头微皱,这才有心思问话,“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古往今来,进暗室的人不少。
有一个人进的,也有两个人、一群人进的。
而这些进慎室的人,也都非富即贵,身份不同凡响。
正如频繁进出慎室的六皇子。
在慎室,可以一年一年住下去的谢夫子。
还有不时就要来慎室一趟的王家公子,二品尚书郎王越之。
这些人每次来,都是毫髮无损的来、毫髮无损的伤。
可唯独这一次。
慎王与谢世子,只是关在慎室里,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
慎王就出事了。
而且还是直接……
一命呜呼。
跟在赵太明身后的太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实在诡异、蹊蹺。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皇上………”
“慎王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