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慎王又怎么可能,会让谢延年投靠他呢?
想到这些,雍王走至谢延年面前,勾著唇,抑制不住地兴奋道。
“暗探来报,本王那四弟今日会走明月湖。”
“他不是派刺客刺杀我吗?”
“正好我也送他个大礼……”
情不自禁的,对谢延年说出这些话后,雍王才又说了句。
“所以谢世子放心,等他回京后,他定没有机会报復你。”
谢延年微微頷首,“多谢王爷为我考虑……”
一直到夜深,谢延年才返回国公府。
松竹院里。
姜嫵浑身赤裸著,躺在被窝里,听到门外传来动静,她又立刻將脱去的里衣里裤,全部穿了回去。
顾以雪说,谢延年是能孕育子嗣的。
他说自己无法生育子嗣,只是在哄骗姜嫵。
而姜嫵要验证,谢延年是不是在骗她……
仅有一个法子。
那就是试试,她与谢延年房事后,谢延年每次端来的汤药。
有没有问题。
顾以雪为人奸恶,姜嫵是知道的。
她也有心防范著顾以雪,可是对於这件事。
姜嫵也很想知道,谢延年会不会骗她。
原本姜嫵打算,今日就试验一番的。
可是见谢延年这么晚才回来,姜嫵又立刻打消了心底的念头。
她穿好里裤后,又忙坐起来,將里衣穿上。
恰在这时,谢延年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与姜嫵撞了个正著。
谢延年也將姜嫵急急忙忙,要披上里衫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踩著月光,谢延年立在门口,浅笑盈盈地望著床上的姜嫵。
“夫人这么晚不睡?”
“……是特地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