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子?
谢宝珠想起来了。
姜嫵將自己身上的首饰,全部摘下来的时候。
顾以雪似乎就没將姜嫵的耳坠子,递给她。
再联想到刚刚穆凉和乞丐说的话,谢宝珠浑身一寒。
她死死瞪著眼睛,近乎不甘又盛怒地嘶声问。
“所以今天,是顾以雪害了我是吗?!”
“是她让我走不出燕京的?!”
“为什么啊?”
“我和她一直无仇无怨……”
不甘、怀疑、悔恨、困惑的情绪,在谢宝珠心底生根发芽。
她死死瞪著穆凉,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穆凉身上。
希望穆凉能继续帮她解惑。
可穆凉连个眼神,都没留给谢宝珠。
他挥挥手,示意小廝將小乞丐带走后,也低头,认真地捲起姜嫵的画像。
转身要走。
“穆凉!”
临死了,谢宝珠只想要个真相!!
她大喊一声,对穆凉道。
“你今天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我死个明白吗?”
“……我现在就想知道,顾以雪为什么这么做?”
“你如果知道实情,就该告诉我啊……”
穆凉背对著顾以雪,嗤笑一声道。
“实话说了,我今日来这里,並不是想让三小姐死个明白。”
“而是——”穆凉转身,冷不丁地望向谢宝珠,似笑非笑道。
“我家世子不希望,世子妃被任何怨气重重的恶鬼缠住。”
“所以特地命我来,向三小姐解释清楚,三小姐的死,与世子妃毫无关係。”
穆凉轻飘飘的一句话,击得谢宝珠整个人瘫软在地。
姜嫵……
又是姜嫵。
谢延年就这么爱姜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