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年喉结滚了滚,轻轻敛低的眉眼,满是戾气和寒意。
“好。”
他伸手,將姜嫵拦腰,拥在自己怀里。
趁著姜嫵不注意,谢延年点了她后颈处的睡穴。
抱著姜嫵走下城墙,进入谢家的马车时,谢延年將一个纸条,递给穆凉。
“快马加鞭,送去城外十里处的凉亭。”
这是白阳曦要送给慎王的情报。
白阳曦死了。
他帮白阳曦送。
谢延年嘴角溢出一抹瘮人又荒诞的笑意。
穆凉隱约意识到什么,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
“属下这就去,绝不让人发现。”
虽说白阳曦的前车之鑑,还摆在他们面前。
可谁让雍王今天,嚇到世子妃了呢?
三日后。
朝中半数官员,都启奏圣上,说慎王治理蝗灾有功,可调回燕京、论功行赏。
数以万计的百姓口粮,都被慎王一人保下来。
別说论功行赏了,就算即刻將慎王,封为太子,也不为过。
只可惜,当今圣上看中的太子人选,是雍王。
眾人也不敢轻举妄动,隨意就將请封慎王为太子的事,上奏给皇上……
“谢世子,请慢。”
早朝结束,皇上赵太明的贴身太监就找上谢延年,行礼道。
“皇上有事,请您去御书房商议呢。”
“是。”谢延年微微俯身,儒雅又谦逊、温和。
“公公请。”
御书房內。
澧朝皇帝赵太明在窗边,摆弄著手里新豢养的鸟儿,意味不明地问谢延年。
“谢世子,慎王不日就要回京了。”
“朕还是那句话,要你致死守护雍王。”
“你还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