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久,在白阳曦彻底咽气后,他才转身望向谢延年,笑道。
“谢世子,还是你有手段,竟然这么轻易就让他跳了油桶。”
“本王还以为,你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杀了白阳曦呢……”
雍王话语间,都是惋惜的意味。
谢延年眸色微沉,没再开口。
雍王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望著顾以雪问。
“顾小姐、哦不,谢家二少夫人,別来无恙啊。”
雍王咧唇笑著,脸上的横肉,一条条凸显著。
“……嗯。”顾以雪扯著唇,僵硬地笑了笑。
“臣妇给雍王殿下请安。”
饶是她早就从顾笙口中,得知谢延年今天,会亲手杀死白阳曦。
但她万万没想到,雍王竟然会让谢延年,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死白阳曦。
即使现在,白阳曦都死了,可是那悽厉的惨叫声。
仍旧在顾以雪耳边迴荡、久久不散。
顾以雪脸色有些白,表情也有些生硬。
像是被嚇到了。
雍王笑了笑,似乎是在得意自己的佳作,转而將目光,投向姜嫵。
他迈著步子朝姜嫵走去,冷笑著问。
“谢世子妃,多日不见,你今日见了本王,怎么还不行礼?”
雍王声音微沉,似乎对姜嫵格外不满。
姜嫵转头,望向雍王、又望向站在雍王身后的谢延年。
心里一阵反胃。
她知道,谢延年刚刚在城门口的所有举动,都是雍王的授意。
谢延年一定是做什么事,得罪了雍王。
所以雍王今天,才会用这种方式,既惩罚谢延年。
也折磨她。
想通这一点,姜嫵心里,反倒没那么害怕了。
甚至她心里,还隱隱生出几分,对雍王的不满和生气。
就算谢延年真做错什么,雍王用这法子折磨人,也太噁心了。
但想是这么想,姜嫵还是扯了扯唇,对著雍王福了福身。
“臣妇见过雍王殿下,雍王殿下安好。”
比起顾以雪脸部僵硬的样子,姜嫵的表现,几乎不要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