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就是这样。”谢延年声音哑得厉害。
他抱著姜嫵朝床上倒去,在她耳边轻吻。
“浑身都烫。”
…………
沾园。
芷书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向顾以雪回稟。
“……奴婢打探到,似乎是世子上次去江南,遇到一个名医。”
“那名医对世子说,他再难有子嗣。”
“世子一回来,就將这件事,告诉了世子妃。”
“两人还因为这件事,许久未曾同房。”
谢延年不可能生不出子嗣的。
什么名医,能比得过宫里的太医?
顾以雪勾著唇冷笑,从桌上抓起一大袋金锭子,递给芷书。
“你现在就启程去江南,给我查这件事。”
究竟是那所谓的名医,骗了谢延年?
还是谢延年胡诌了这个故事,骗姜嫵呢?
“呵呵呵呵……”顾以雪咧唇冷笑,虽然没有证据。
可她更相信后者。
而如果,谢延年真的胡诌了个故事,骗姜嫵。
那依姜嫵的性子……
还不得立刻,就和谢延年分道扬鑣吗?
呵呵呵呵。
顾以雪抑制不住的冷笑,望著松竹院的方向,眼里都是得意和阴翳的神色。
远在松竹院,姜嫵浑身打了个寒颤。
她察觉胸前一凉,睁眼看去时,就看到谢延年戴著佛珠的左手。
佛珠圣洁,自带一股禪香味。
可谢延年却戴在佛珠,在她身上『四处作乱。
意识到这里,姜嫵眼皮狠狠一跳。
心臟猛地跳了起来。
“谢延年。”姜嫵伸手,突然攥住谢延年的手,声音轻颤。
“……你把那佛珠,取下来吧。”
戴著佛珠做那种事,姜嫵……
心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