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珠子,是你送给我的生辰礼?”
谢延年將目光,落向姜嫵手里的那串白玉佛珠。
想藉此转移注意力。
此时,姜嫵手里,正握著一连串莹白色的珠子。
浑圆、玉润。
这些珠子,连成一个手串的形状。
在蜡烛微光的照耀下,白玉珠子光泽流动,静水微澜。
一看就是好东西。
姜嫵为了他的生辰,竟然还费心,准备了这么罕见的一个礼物?
谢延年右手埋在姜嫵胸前没动,他抬起左手,示意姜嫵。
“很好看。”
“我很喜欢。”
姜嫵大脑反应有些慢,谢延年的问话,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回答。
就见谢延年抬起手,示意她给他戴上。
顺势,姜嫵將佛珠,往男人手腕处戴去。
想到什么,她扬声解释。
“这佛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去世时,我父亲把它送到护国寺开光,並受了十年香火。”
这是薑母的遗物?
姜嫵要竟然送给他?
谢延年浑身僵住,几乎满脸震惊地望著姜嫵。
但还不等他说什么,姜嫵便又说了句。
“你上次,当著明月湖畔的那些百姓说,我给你求了个护身符。”
“但其实没有。你是在帮我圆谎,我知道。”
“还有那天,大家都在传,我是在明月湖陪谢承泽游湖……”
姜嫵说话没有逻辑,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说到这里,她抬头望著谢延年,泪水不知怎么,从眼眶里颗颗滚落。
“可谢延年,我那天是被顾以雪骗过去的。”
“我並不知道,谢承泽也在那船上。”
“我更不知道,你那天受伤了。”
“否则、否则我一定不会去的……”
即使她那个时候,不爱谢延年。
可是,身为谢延年的夫人、国公府的世子妃。
姜嫵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拋下谢延年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