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会有人朝她走来,將她抓去给谢国公。
当然,姜嫵没这个雅兴,管谢宝珠这件事。
她用石子嚇退两人,只是觉得两人在她必经之路上,做这种事。
她无法坦然地走过去。
见那里安静下来,她才招招手,示意秋华扶著她,继续朝前走去。
待她们走后,谢宝珠才探出一个头,望著姜嫵离开的背影。
整个人都鬆了口气。
姜嫵……
竟然没揭发她?
松竹院。
姜嫵回府时,谢延年还没回来,说是被雍王请去做客了。
她也没洗漱,晕沉沉地倒在床上。
“小姐,要不要奴婢伺候您歇息了?”
姜嫵摆摆手,在她靠著的枕头下,摸呀摸。
许久,她才摸出一个白玉佛珠,嘟囔了句。
“我等谢延年回来。”
那天谢延年生辰,姜嫵本来打算將这佛珠,当成生辰礼,送给谢延年的。
谁知道,两人后面一顿『切磋,她就將这件事给忘了。
正好她现在想起了这件事,她就等谢延年回来,將这佛珠送给谢延年。
当护身符。
谢延年今日同样喝了些酒。
他回来见姜嫵还穿著外衣,上前抱起姜嫵问。
“怎么这么晚还不去?”
姜嫵举起手里的佛珠,递给他,脸颊微红。
“等你回来。”
话落,她半睁著眼睛,又对著谢延年笑了笑。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那天忘记给你了。”
谢延年身上酒味浓厚,姜嫵说著说著,就抬著下巴,往他脖间嗅去。
隨口嘟囔了句。
“你也喝酒了?”
谢延年身子猛地一僵,浑身燥热。
“嗯。”他抓著姜嫵的手,往他衣领里伸去,声音沙哑。
“你摸,是不是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