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谢延年抬头,与姜嫵四目相对后,勾唇笑道。
“一个夫人,也同样喜欢的办法。”
话落,他搂著姜嫵的腰,欺身就將姜嫵放至身后的床榻上。
姜嫵心底扑通、扑通疯狂跳动著,隱约意识到什么。
可又想,谢延年不是不喜欢那种事么?
也就是这时。
谢延年屈膝跪在床边,一把將他身上的腰带扯开,衣衫隨之散落。
“夫人应该专心些。”
他屈膝,露出胸前的肌肤,朝姜嫵跪来。
连带著男子身上那道炙热、滚烫的气息,也全部压向姜嫵。
“我们今日……”
姜嫵整个怔住,便见谢延年,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口,轻声开口。
“不弄那些虚头八脑的了。”
男人声音低沉、蛊惑。
“就直接做一回,嗯?”
…………
“真是岂有此理!!”
祠堂里。
谢家族老们都走后,谢国公才磨著牙,怨恨又不甘地怒骂。
“难怪谢延年会那么有恃无恐,原来他早就算准了,谢家的人都会向著他。”
“呵,我这个家主,在那些人心目中,竟然还比不上谢延年……”
谢国公怒气滔天,他身后的谢承泽,则死死抿著唇,失望、生气。
却又无比难过。
难道,他真的比不上谢延年,永远都不能做谢家世子么?
他迈著虚浮的脚步,回到沾园。
在见到院子里的顾以雪时,他更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脑子里全是姜嫵的身影。
在没和顾以雪有什么之前,他从来都没想过:
要做什么谢家世子的。
更没想过,要因此与姜嫵分开,不做夫妻的。
想到姜嫵,谢承泽更是迈著步子,悄悄溜去了松竹院。
此时,天还未全部黑下来,可松竹院里寂静一片,平日里忙碌的丫鬟、僕人全都不见了。
谢承泽蹙紧眉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他没停下脚步,仍旧迈著步子,朝姜嫵与谢延年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