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帮谢承泽走走关係?
谢国公越想越生气,怒目瞪著谢延年,冷笑了声。
“那照你这么说,我让承泽去报名,还是我的错了?!”
姜嫵这才知道,原来让谢承泽去报名,是谢国公的意思。
可是,谢承泽分明没有这个本事。
所以,谢国公是想指望谢延年徇私舞弊,帮谢承泽通过初试?
想到这里,姜嫵眉头微蹙,心里隱隱不悦。
燕京多少人盯著这个职位,谢国公这么做……
是真的一点都没將谢延年的安危,放在心上。
谢延年也在此时抬眸,直直望向谢国公。
“是。”他幽声开口。
“若二弟报名之事,真是父亲教唆的。”
“那父亲,確实不该这么做……”
“你这个逆子!!!”
谢国公怒斥一声,肉眼可见的盛怒、生气。
“什么时候,也轮到你指责我了?!”
话落,他恶狠狠的抬手,就要朝谢延年脸上扇去。
姜嫵心底猛地一紧,谢承泽远远看著,嘴巴都要笑烂了。
可关键时刻,谢延年却拥著姜嫵,朝后退了几步。
他避开谢国公那一巴掌,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停滯了一般。
谢延年……
竟然躲开了谢国公那一巴掌?!
谢国公是谢家家主,又是谢延年的父亲。
无论是以家主、还是以父亲的身份……
谢国公要罚谢延年,谢延年都不该躲。
可是,他偏偏躲开了?!
谢国公眼睛瞪得死死的,脸色铁青。
他一巴掌落空后,微微偏转的身体僵硬、不可置信。
他伸手指著谢延年,厉声怒骂,“你竟然敢躲我?”
“你是要忤逆我这个父亲还是忤逆我这个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