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谢延年品性高洁,为人儒雅谦和,怎么可能说杀人就杀人?
而且,那可是在雍王主办的马球宴上……
谢延年向来克己復礼,最会为人著想。
就算他真的和白阳曦有什么矛盾……
他也不可能,在別人举办的马球宴上,任意胡来。
所以,一定是白阳曦在胡说八道。
想通这些,姜嫵彻底没有心理负担,带著秋华下山了。
可当天晚上,姜嫵做了一个梦。
梦里,谢延年握著刀,一刀捅死了白阳曦……
“啊!!”
姜嫵被嚇醒,猛地惊坐起来。
她意识还没回笼,谢延年就已经將她拥入怀中,抱著她,温声轻哄。
“夫人莫怕,只是个梦而已。”
男人怀抱宽厚、有力,熟悉的墨香味传来,姜嫵也从噩梦中,逐渐抽离。
“嗯。”她环上谢延年的腰,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谢延年又问她,“梦到什么了?”
“梦见你杀人了……”姜嫵吐出一口浊气,窝在谢延年怀里,仍旧有些后怕。
“一定是因为今天,白阳曦和我说,上次在马球宴上……你要杀他的事。”
“所以我现在,才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虽说梦里的场景有些嚇人,可回归现实后,姜嫵逐渐心安。
还和谢延年吐槽起白阳曦来。
“他真是奇怪,竟然说你因为我的事,要杀他……”
谢延年安静听著,拥著姜嫵似乎没什么反应。
可他指尖轻颤,眼眸深处,仿佛有一抹暗色,如乌云般迅速聚拢。
晦暗、深邃。
只是个梦而已,姜嫵就被嚇成这样?
那如果她知道,白阳曦说的话,都是真的……
或者她亲眼所见?
谢延年心底一紧,搂著姜嫵,刻意掐低的声音,更柔、更温和。
“白將领对我,或许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