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会儿功夫,谢瑜就消气了,谢延年都对他说了什么?
想是这么想,但姜嫵低著头,安静地站在一旁,等著谢瑜离开。
谁知,谢瑜却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莫名对谢延年说了句。
“延年,我一向看好你!无论做什么事,你可都得把握好分寸啊。”
虽说谢延年极力说服他,昨晚对付赵嘉燕之事,不完全是为了替姜嫵出气。
更多的,是为了十八皇子和谢家著想。
谢瑜也被说动了。
可他心底,仍旧觉得这件事,和姜嫵脱不了干係。
但他也不深究了。
只希望谢延年別对姜嫵越陷越深,弄出什么人命来才好。
“嗯。”谢延年敛眸应了声,眸色幽深。
“叔父放心,我自有分寸。”
谢瑜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
他走后,姜嫵开口问起谢延年昨天晚上的事,谢延年却说,一切都是个误会。
还说是谢瑜弄错了。
四公主府昨晚发生的事,与他无关。
姜嫵半信半疑,“是吗?”
…………
沾园。
顾以雪看著被送回来、被打得浑身是伤的谢承泽,脸色格外难看。
“我还以为,他真要傍上四公主这条线了。”
她扯著唇,轻蔑又嘲讽。
芷书蹲在她身边,同样面露嫌恶之色,却开口说起了另一件事。
“主子,你说这世子妃,是不是变得难缠了许多?”
“咱们几次算计、对付她,却都被她躲过去了,而且……”
每对付姜嫵一次,他们这边的人,便要折损一次。
像谢宝珠被罚禁闭,还有这次谢承泽,被打得浑身是伤一事。
都证明,姜嫵不好对付。
“不是她变得难缠了,而是谢延年现在,处处护著姜嫵。”顾以雪嘆了口气,心烦意乱地开口。
明明从前,他是不会护著姜嫵的。
怎么现在突然就变了呢?
而且,他为了护著姜嫵,竟然也能从一个温润的君子,变得那么不择手段。
正如四公主的这件事。
他竟然,连给四公主男宠下药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想到这里,顾以雪眼底闪过一抹躁色,吩咐芷书。
“拿纸笔来,我要给四公主写封信!”
她要是说,她愿意帮四公主出这口恶气,相信四公主一定会愿意,帮她一起对付姜嫵吧?
而且,她沉寂了这么久,也该出手了。
顾以雪妆容精致的脸上,闪过几丝阴翳和狠辣的神色。
芷书很快將纸笔递给顾以雪,顾以雪写完信后,她悄无声息地出门,去了四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