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四公主还被圣上罚了禁足一月。”
“什么?”谢国公一脸震惊。
四公主被圣上斥责了,还被罚了禁足一个月?
那他今天打谢承泽这么狠……
不就是白打了吗?
毕竟四公主现在都自身难保,他打不打谢承泽,四公主都不会在意吧?
谢国公蹙著眉,脸上像吃了屎一样,有苦难言。
“你——”他盯著谢瑜,几乎气急败坏地问。
“那你怎么不早点把这件事告诉我?”
谢瑜收起奏章,面不改色,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家主太过纵容谢承泽了!”
“今日之事,我也是有意为之,想让家主好好给他个教训。”
“否则,他迟早会给谢家带来大麻烦。”
谢国公脸上一噎,无话可说了。
姜嫵抬头,看了看谢国公又看了看谢瑜,面上毫无表情,心里却惊了又惊。
这谢瑜,一直都是这么刚的吗?
怎么她前世,竟然没注意这一点?
“还有你……”姜嫵正吃瓜呢,谢瑜就转身,將矛头对准她。
姜嫵一脸正色,“叔父您说。”
“四公主这件事,你们夫妇,实在是太胡闹了。”
谢瑜冷著脸,声音更冷。
姜嫵听得云里雾里,正想问个清楚,她后腰,便被人轻轻撑了一下。
“叔父说什么呢?可別冤枉了我夫人。”
谢延年出现在姜嫵身旁,歪头浅笑著望向谢瑜。
言语和动作,都是一副护著姜嫵的架势。
谢瑜抿著唇,冷冷望著谢延年,“延年,我一直很看好你!你昨晚做的那件事……”
“叔父,涉及公务的事,我们去书房谈吧,我夫人也听不懂。”
简而言之,这件事与姜嫵无关。
谢瑜近乎雕刻的冷脸上,突然惊了一瞬。
他再垂眸看向姜嫵时,眼里盛著打量和审视的神色。
传信到宫里,说赵嘉燕遭遇多名刺客刺杀,受伤严重。
给赵嘉燕的那些男宠们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