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年却突然咧著唇,笑了。
姜嫵瞪圆了眼睛,身子猛地一动,仰头就想质问什么。
可这时,谢延年却抚上她的脸颊,欺身浅笑著朝她吻来。
“夫人。”男子薄唇,轻轻贴在姜嫵红唇上。
他动著唇唤姜嫵时,姜嫵甚至能感觉到,男子唇瓣一启一合的所有动作。
“你想多了。”
“我只有你一个世子妃,又怎么会再有別人?”
两句话,他一边说著,一边微张著唇,轻轻含上姜嫵的唇瓣。
像小鱼吐泡泡似的,含进去、轻轻吐出来,又含进去……
马车里,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缠绵、交织。
姜嫵也由一开始的,关注谢延年薄唇启合的动作,到仰起头浅浅回应。
“夫君……”姜嫵指尖攥著谢延年的衣角。
她越是吻,她抓著谢延年衣服的力道,便越是重。
迫切想衝破些什么。
但具体是什么,姜嫵也不知道。
她只是忍不住扭著腰,一点点挤进谢延年怀里。
马车晃动的声音,在姜嫵耳边逐渐远去,她两只手,正欲从谢延年领口处伸下去时,被谢延年一把抓住。
姜嫵仰头,神色迷离地望向谢延年,“夫君?”
“我们到家了。”谢延年伸手,將姜嫵凌乱的髮丝,一点点归正。
姜嫵此时还没意识到什么,直到谢延年,又將她半解的衣衫系回去。
姜嫵才身子微僵,脸色爆红。
谢延年却在此时,又抬手挑起姜嫵的下巴,薄唇轻轻抵上姜嫵的唇,含笑道。
“夫人若真想做什么,也得今夜,我们关上房门来……”
“白日里,还是得稳重些。”
闻言,姜嫵脸色更红了。
她低著头,从谢延年手里,將自己的衣服夺回去,自己埋头整理。
“世子、世子妃,我们到了。”
恰好这时,马车外传来小廝通报的声音,姜嫵整理好衣服后,深吸口气就下了马车。
马车外,秋华扶著姜嫵走进国公府。
进门时,她才好奇地问了声。
“小姐,世子呢?”
姜嫵回头看著马车的方向,脸色又稍稍红了几分。
“他可能有事耽误了一下,我们不等他了,先回去吧。”
马车里,能有什么事耽误世子?
秋华不解,却还是紧跟著姜嫵进了国公府。
此时大厅內。
谢窈儿窝在三房蒋氏的怀里,乐滋滋地说著什么。
“母亲,今日女儿还在马球宴上,见到燕京盛传的那位王家公子了,確实风流倜儻。”
“还有寧远侯府的公子、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