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四公主对十八皇子极其严厉。
从衣食住行到诗书礼仪,哪样不是事无巨细?
可现在,十八皇子却像个野孩子似的,浑身泥垢……
而且,他还为了护著姜嫵,险些將赵嘉燕,推得摔倒在地?
这事別说赵嘉燕了,恐怕就是一般的姐姐,也不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想到这些,顾笙又捂著唇,浅笑著说了句,“姜嫵,你刚刚是和十八皇子,在玩什么游戏吗?”
“……怎么弄得十八皇子,像个野人似的?”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雍王请来的宾客?
他们要么是雍王的拥护者,要么有意与雍王交好。
否则今日,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也因此,顾笙话音刚落,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討好她,出声附和。
“是啊,谢家世子妃,十八皇子年幼,他怎么跟你玩了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
“十八皇子身份尊贵,怎能如一般孩子那样,在泥土里滚呢?”
“谢世子妃行事太草率了,这样会带坏十八皇子的。”
“没生养过,就是不懂得如何教好一个孩子……”
这些议论声,一重接著一重朝姜嫵压来。
姜嫵眉头微蹙,还没开口说什么,赵旌就双手叉腰,站出来大喊了一声。
“闭嘴,都別说了。”
他捂著耳朵,伸手指著刚刚说话的那些人,毫不客气地骂。
“你们这些大人可真烦!”
“这位世子妃姐姐愿意和我玩,我也愿意和她玩,碍著你们什么事了?”
“整日管天管地、还管別人的事?本皇子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了。”
被赵旌骂的那些人,全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愤极了,却还是一言未发。
毕竟,赵旌虽然只是个年幼的皇子,不足为惧。
可赵嘉燕,却不是个好惹的。
而对方,又极爱护短。
他们可从未想过,和赵旌对上,惹恼赵嘉燕……
“你这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赵嘉燕望著赵旌冷哼一声,声音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