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姜嫵才大口大口喘息著,从谢延年唇上退开,脸颊通红。
她缩在谢延年怀里,久久没有说话。
谢延年也压抑住心底的异样,低声浅笑,“不继续学了?”
“嗯,学会了。”姜嫵闭眼轻应一声,声音更是沙哑。
察觉这一点,谢延年本欲想再说些什么的心思,戛然而止。
他克制地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抚著姜嫵的长髮,声音带著几抹蛊惑的意味。
“那等你月事结束,我再教你另一种。”
“夫人,想学么?”
姜嫵睁开双眼,一眼便看到男人盯著她时,那深邃的、似暗流涌动的眸色。
可她不觉害怕,反而垂眸窃喜,勾了勾唇,扑进谢延年怀里,“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谢延年闔眸,搂著怀里的这抹温香软玉,下頜线绷得死死的。
……极力忍耐著身体里的躁动。
半个月后,国公府。
姜嫵领著大房的谢宝珠、三房的谢窈儿,准备前往西郊,参加雍王举办的马球宴。
“姜嫵、宝珠、窈儿,此次雍王举办的马球宴,邀请的都是燕京各王公贵族。”
谢国公负手站在门前,一副说教的架势。
“所以你们此去,可一定要恪守礼仪,万事小心,不要丟了我们国公府的顏面。”
此时,姜嫵正与谢延年从国公府走出来,听到谢国公的话,她敛著眼眸,装没听见。
谢宝珠和谢窈儿就站在谢国公面前,闻声,都是一副兴奋、开心的模样,一前一后道。
“父亲放心吧,女儿知道的。”
“窈儿一定谨遵大伯教导。”
谢国公瞥了一眼姜嫵,见她没开口的意思,抿著唇,脸色有些难看。
可谁让,姜嫵有个当雍王妃的表姐呢?
否则谢家今日,也不可能有资格,参加雍王举办的马球宴。
想到这里,谢国公挥挥手,忍著怒火道,“好了,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们去吧。”
三辆马车,齐齐摆在国公府门前,谢延年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子挺拔、俊朗。
他抬了抬手,吩咐,“走!”
很快,马车『咕嚕咕嚕朝前滚著,马车两侧,都是近身服侍的丫鬟和小廝。
场面颇有些盛大。
“窈儿还真是长大了,都能出门赴宴了。”谢三夫人蒋氏欣慰极了。
她旁边的田氏,却是死死攥著掌心,眼里都是怨恨和不甘的神色。
本来今日,她女儿灵珊也是能一起,去雍王府赴宴的。
可是现在……
就因为她几次三番得罪姜嫵,姜嫵就记仇至此,害得她女儿连这次露脸的机会,都白白失去。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得罪姜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