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经验。”
“所以你与二弟,不可能……”
谢延年顿住没再开口,可两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姜嫵狠狠鬆了口气,“夫君信我就好。”
至於什么经验不经验的,姜嫵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也没有发现,谢延年嘴上说得轻鬆,但实则他刚刚问姜嫵时,指尖死死蜷缩在一起,身子也有些僵硬。
直到姜嫵作出解释,他才逐渐变得正常。
还好他们没有。
还好姜嫵现在会和他解释。
……………
傍晚,国公府门前。
姜嫵与谢延年刚回来,就看到另一辆豪华的马车,正停在国公府门前。
而马车前,顾以雪与田氏都躬身守在这里,田氏还时不时抬起袖子,擦拭眼角的泪水。
饶是离得远,姜嫵都能看到顾以雪听到动静,朝他们看来时,那略显得意与阴翳的眸色。
姜嫵眉头微蹙。
她们这又是,打算做什么坏事呢?
穆凉停好马车后,压低声音恭敬地回了句,“世子、世子妃,那是雍王的马车。”
果不其然,穆凉话音刚落,马车帘子便被掀开,雍王从马车內走了出来。
姜嫵隱隱担忧,谢延年却在握紧姜嫵的指尖时,低声说了句。
“莫怕,雍王是自己人。”
前世,姜嫵倒是知道韦罡是雍王的人。
可什么时候,雍王也和谢延年,称得上是自己人了?
姜嫵侧眸,惊诧地看了一眼谢延年,“嗯。”
可既然谢延年都这么说了,那就是真的。
很快,两人齐齐朝雍王走去,俯身行礼。
啪嗒一声!!
姜嫵与谢延年刚直起身,雍王就將手里的一个册子丟到地上,侧眸意味不明地盯著他们,冷声质问。
“谢延年,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